吾爱吾师之——  

    铿锵的玫瑰多芬芳  

       

    “节日快乐,我要去采风了”,我抬起忙碌的脑袋,目光追随之处,萧梅老师已经一阵风似地出了办公室的门。  

     这是“十一”之前办公中的“萧梅”印象。  

    其实,萧老师这样风风火火的劲头,是早有感悟的。  

    她,就像一株铿锵的玫瑰。  

       

    最初留意她,是多年前,在远方的书店里,无意中看到了她的《田野的回声》,那种粉红颜色的书皮,让一贯不喜欢艳亮色的我,不禁细细感受这种颜色带给人眼眸中的一丝欣喜与闪亮,记得翻开书的第一个感动,就是她说给自己孩子的话,是一个母亲最深挚的亲情表达——现在记起来,大概是说——孩子,你支持我走遍了全国,妈妈将来要支持你走遍全世界。  

    记得当时看这段话的时候,自己内心早已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不禁看了看她的照片——一个肩膀上架着照相机的、脸色被太阳和风吹映出了健康色泽的女性,在她的“田野”上,自信而充实地微笑着,胜利地微笑着。  

    一个直觉,当她的孩子,真是有福的!因为这个女性的智慧和表达,是如此地深切,也如此地与众不同——绝非庸脂俗粉,那么她所实施的母爱,也一定是深刻而别致的,不会同于一般的妇人之仁。  

    听说,她的采风手法和她的学术状态,是很多女性的学生们心目中的楷模。自己隐约地觉得,一个绝不矫情的女性,要做出让男性也青眼相加的学术,没有一个坚强而充实的内在,是不可能达到的。  

    她在我心里,有了属于她的第一抹色彩——玫瑰的颜色。  

       

    进到上音,实现了自己当一个第三类人的梦想,特别高兴的,是能够有幸选修她的课,聆听她讲述她的音乐人类学视角。  

    上课的她,还是让人有点儿紧张的,因为她从不赘言、但目光犀利。你能从这层次分明、趣味横生的讲授中,知道她内心对自己、对学生的要求,是不可能低的。那时候,很盼望从自己的急切发言中,获得一个来自她眼神中的赞许与认同——自己就是内心习惯不好,对于特别巴望的老师,总是也在内心特别巴望对方给予自己肯定。她的表态总是客观而冷静的,从她的评判中,你能够发现自己确实有很多不足。  

    还记得那些让人大开眼界的人类学影片,把你的“眼球”全部都吸引进去,全部的心灵都在感受那些印第安人、那些茵纽特人的点点滴滴的所有,你的神思也一同被这纪实的音像带走了,飞去了那同样的时光之中,感受他们的劳苦与欢欣,记住了他们朴实的阳光下的笑容……  

    极为感触的,是一次她在课堂上,举例时不经意地唱了一句过去的流行歌,原来,她醇厚的嗓音不仅让说话的中音魅力显得很独特,也完全能够形成非常感性的美音来,那一刻,她不会知道教室的角落里,作为学生的我,安静的外表下,是怎样地再次感动起来的内心。  

       

    有次晚间的学术讲座,她已经是不能站着主持了,就在旁边的空位上,支起了一个躺椅,矫正的装备在她的身上,但是,她的声音是常态的,也看不到她面露任何苦痛之色,我在听讲座的时候,心沉沉的,提示自己要好好听讲座的内容,因为,那一时刻,自己知道了学术的坚强、学术的执着等等这些概念,是如何地在她身上体现出了深意。  

       

    “侗苗音乐周”,她请来了西南当地的少数民族艺术家们,异常热烈地活跃在上音北楼报告厅的舞台上,那是我第一次走进这个会场,也是第一次看到身着五彩霞衣的她,如一片忙碌的云彩一般,不觉心下自忖——老师可以驰骋原野,也可以如此袅娜姿态,真是一个多彩的女性!在互动表演的最后,师生们与少数民族艺术家们一起载歌载舞的时候,她在那炙热的气氛当中,说了让人感动的结束语——感谢这些真正的艺术家们,他们比我们幸福!  

    曲终人散,我的人,虽然走在回寝室的树荫下,但我的心思意念,还停留在她的话语当中,这个表达真是太贴切了,说中了原生态艺术对于听众内心的一个根本作用,她能够一语中的,是因为她是在用心灵来感受音乐人类学这个学科,她常常给人一种非常理性的感觉,但是,自此我知道,老师也是极其感性的人。  

       

    时光荏苒,这是自己在上海的第五个月圆时分。  

    中午,人少了的学校食堂,我落寞地咀嚼食物,也寂寥地感受在这里生存的厚重——搬了快第五次“家”了,时光总是和我开玩笑——也属于“螺旋式上升”的表象,前几年是努力适应一种高速运转的学习效率,不当一个精神世界的“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现在是努力说服自己要喜乐看待自己要面对的生存世界,正在摆脱不当困窘于物质层面的“卓别林”,有同门善意地开玩笑说,一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我,可以成立一个搬家公司——名字可取“水滴石穿”。对,要发扬水滴石穿的精神,要加油——正在给自己表决心和打气的时候,萧梅老师笑嘻嘻地落座在眼前,我的眼眸可能也随之一亮,因为,她是我心中多姿多彩的玫瑰!  

    许多关心的话,她在静静听完后静静地说,我同样是在咀嚼食物,但是力量已经完全不一样,深深地记得她冷静的语调、独特的嗓音,她告诉我——要加油,“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  

    小的时候,就老听到这句话,那时——现在的俄罗斯属于前苏联,小时候,听到了却似懂非懂,这个时候听,心里轻松了,知道阳光就在云上头。  

       

    空气中的桂花香,阵阵袭来,让我开始无意识地惦记了萧梅老师,此刻的她,一定是在她的田野上驰骋,我写下这个心得,要将感谢献给这位“铿锵的玫瑰”,愿这玫瑰的芬芳,历久弥香!  

                                                

       

    武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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