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一种缺失联系到对策和前瞻  

    所谓缺失,除了前面讲的,也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我们的音乐学家提出了相对科学的、有深度的、有见地的理念,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事实上并未发生作用,其结果,还是等于没有理念。为了说明这一点,请允许我冒着不够谦虚之嫌,在在座的前辈`同辈和晚辈面前,以我自己为例来加以说明。  

    30年来,我曾针对若干问题提出过若干与多数人不同的看法。由于与多数相左,在得出看法的过程中,我更是力求作到精心求证`逻辑严密`严丝合缝。而我的这些看法,直到此刻,也还没有人真正把它驳倒。但是,我发现我的观点并不发生作用。相关的实践,依然是盲目`甚至是荒唐地照样进行着。这时,我的头脑中就要出现“理论无用论”。这当然是消极的,也是不对的。因为,真正称得起理论的理论,终究会“有用”的。暂时的“无用”,只是“理论未用” 而已(赵宋光先生语)。可是,我们又不能无视一个实事,那就是,相当多的意义深远的音乐文化工作或事业,并不是按照首先力求确立尽可能可靠的理念,然后,再力求将已确立的理念施行于相应实践这样的程序进行的。  

    21世纪已经过去八年了,前瞻中国音乐文化能不能有一个比较令人满意的未来,全赖我们音乐学界能不能提出所有重要音乐实践所需要的理念,以及这些理念能不能得到实际的实行。而相对正确的理念能不能得到实际的实行,就要涉及到行政`组织`管理方面的问题了,我的发言,也就到此结束吧。  

       

       

    注:1`详见《魏廷格音乐文选》98页。  

        2`详见《魏廷格音乐文选》4页。  

        3`详见《魏廷格音乐文选》68页。  

        4`详见《魏廷格音乐文选》3页。  

        5`详见《魏廷格音乐文选》2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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