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学术期刊重待辉煌

    ——有感《黄钟》创刊20周年

     

    陈荃有

     

    :文章以《黄钟》杂志创刊20周年的成功业绩作为切入点,总结中国音乐学术期刊的现时状况及存在的问题,期待音乐学术期刊未来的美好发展。

    关键词:《黄钟》;学术期刊;编辑工作

     

    作为一种定期印行的连续出版物,期刊是按一定的办刊宗旨和编辑方针,以刊登众多作者多样内容的作品,并以固定的刊名、相对固定的外在形式顺序编号、成册出版等为自身特征的。在西方,期刊的出现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渊源;在我国,也已有一百多年的发展历程可以追溯。[①]20世纪中叶至世纪末的几十年间,不只是人类知识爆炸、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也是作为知识载体之一种形式的期刊业在世界范围内得到极大发展的历史时段。

    我国音乐学术期刊的发展及《黄钟》的成功之道

    如果将1906年由李叔同先生创办的《音乐小杂志》算作我国音乐类期刊发展源头的话,那么我国学术性音乐期刊的发展却相对较晚,这与期刊的特点、现代音乐学术研究的起步和社会大环境都有关。在我国,真正称得上研究性音乐学术期刊的出版物,应是发生在20世纪的50年代。1958年2月出版的《音乐研究》(当时为双月刊,中国音乐家协会主办)杂志、1958年7月开始不定期出版的《中央音乐学院院刊》等连续性的出版物,具备了音乐类学术性理论专刊的特征,是我国最早出现的现代意义上的音乐学术性专业期刊。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我国音乐学术期刊并未在五六十年代有更大的发展,它的真正开始形成规模并在社会文化生活中发挥稳定的作用,其实是迟至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随着当时广州音乐专科学校(今星海音乐学院)的学报《音专学报》(1979年7月,今《星海音乐学院学报》)、上海音乐学院学报《音乐艺术》(1979年12月)等的相继创刊,以高校学报为主的音乐类学术性理论期刊才在80年代中期成为音乐生活中值得关注的一件事情。客观地讲,武汉音乐学院的学报《黄钟》杂志应该说是这个群体中的“小弟弟”(1987年3月创刊)。但也正是有了《黄钟》的“压轴”出场,方奠定了延续迄今的中国音乐学术期刊的基本格局——以九所音乐学院学报为主体的当代音乐学术期刊群体的最终成型。

    20世纪80年代,是中国现代音乐学术事业真正的“大跃进”时期,我们很难断然地讲是音乐学术期刊搭上了学术发展的快车而发展,还是音乐学术事业受益于学术期刊的蓬勃发展而更加快步地向前推进,或许二者都是在社会大环境改善情况下的一种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总之,80年代的中国音乐学术期刊呈现的是令人欣喜的发展势头。整个80年代的前半期,学术性的音乐期刊不断地以创刊、复刊、改版等形式出现,逐渐成为音乐理论界的一股重要的力量,开始在音乐生活中发挥积极的作用和影响。如1981年第1期的《音乐研究》杂志,在复刊不久就策划推出了“随县出土音乐文物专辑”,将1978年发掘出土的湖北随县(今随州)曾侯乙墓音乐文物的最新研究成果集中刊出,并破天荒地采取加页的方式临时增加了19页约五十多幅的图版,这些图片是墓葬发掘后钟磬铭文及其有关图片在国内的首次公开发表。“随县出土音乐文物专辑”的出版,曾造成当时“洛阳纸贵”的局面,连编辑部的存刊也被抢购一空;[②]《中国音乐学》杂志虽创刊较晚(1985年12月),但它依托当时音乐科研的重地——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在80年代的后半期频频出手,一方面组织刊载大量优秀的学术稿件,另一方面参与举办各类学术活动,引领并指导业界的学术研究和发展。

    我们应该承认,在现有的十多家音乐学术期刊中[③],《黄钟》杂志的发展和成就是值得我们关注并引为骄傲的。因为,在我们这些学术期刊中,《黄钟》以最短的办刊历史,创造了让大家普遍感到惊讶的办刊业绩。仅以学术界比较关注的“核心期刊”一事为例(虽然当下大家对所谓“核心期刊”的厘定有不少批评的声音[④],但我们也不能因噎废食,完全否定“核心期刊”评定中的科学合理的因素和对各地科研工作的促进作用),即可管窥一二。在国内现有的社会科学“核心期刊”的评定系统中,《黄钟》能以地方艺术院校的学报资格和较短的办刊历史跻身其中,这在艺术学类的期刊中都是绝无仅有的,其成功的原由不能不值得我们思考和研究。

    作为在短期内就取得了相当成绩的一份刊物,不同的人会以不同的视角总结出它不同的成功之道,但作为职业的编辑从业者,我认为如下的两点却是至关重要的:(1)办刊思路清晰,办刊宗旨明确。作为一家地方音乐学院的学报,与地处京、沪等地的所谓“国家级”文化教育、科研机构主办的学术期刊相比,其自身的劣势自不待言。如何在劣势状况下使办刊质量和学术影响力有所突破并更上层楼,显然应以扬其所长、避其所短为宜。《黄钟》杂志的可贵之处就是它能够始终认识到自己之所长、所短,始终有着明确的办刊思路和办刊宗旨。20年来,在武汉音乐学院的优势学科领域、在荆楚大地的特色地域文化研究方面、在新学科的开创方面、在对研究生群体的关注方面,《黄钟》无疑均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立足点和生发点,而且能一如既往地坚持下去。如它在1987年的创刊号上,就出现了结合本院优势学科的专题性栏目——“高等音乐院校和声学学术报告会专辑”,自此后,“国际编钟会议论文专号”、“湖北武当山道教音乐研究”、“土家族音乐研究专栏”等等特色性的专题栏目、专刊不断出现,在国内外形成一轮又一轮的学术冲击波。而它自总第3期(1987年9月)开办“研究生专号”开始,研究生大学生这个群体的学术研究就一直在《黄钟》杂志有一块固定的阵地,即“研究生大学生专栏”,从1997年开始,这种特殊关怀更上升到每年为研究生出版一期增刊专号。如此的办刊视野与学术定位,如此长期方向明确而坚定的执著追求,是《黄钟》不断取得成就的首要保障。(2)专家办刊,刊育专家。作为学术性的期刊,对主要办刊人的资历其实是有着极高的标准和要求的,绝非普通教职人员所能胜任。《黄钟》的历位办刊者均由音乐学术的专业学者莅任,他们的学术素养和专业目光保证了刊物的稿件质量;从事音乐学教学研究的青年学人兼任编辑,则很好地保障了编辑加工及校对工作的质量把关。同时,刊物的编辑工作也使他们更加成熟并获益良多,经过数年的工作之后,他们往往在增加了自己的学识阅历、开阔了学术视野的同时,也为自己开辟了新的研究领域,甚至成为新学科的领军人物。

    作为同行“旁观者”,回顾并总结《黄钟》的成长经历和成功秘诀,并不是要为其歌功颂德,其真实的目的是要为当下处于困境中的我国音乐学术期刊寻找突围的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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