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年法雅来到巴黎。在这里认识了法国作曲家杜卡、德彪西(Debussy)、福雷(Fauré)、拉威尔Ravel)及西班牙同行阿尔贝尼兹等人。在巴黎的初期,法雅通过德彪西的管弦乐套曲《映像》(Images)的第二首《伊比利亚》(Iberia,1909)、拉威尔的独幕歌剧《西班牙时钟》(L’heure espagnole, 1907)和交响组曲《西班牙狂想曲》(Rapsodie espagnole, 1907)以及阿尔贝尼兹的钢琴曲《伊比利亚》(1907)的第四卷,在作品中处理西班牙主题的方式,有机会了解到民族性——国际性相结合的可能。1909年在巴黎公演了法雅创作的钢琴曲《西班牙乐曲》(piéces espagnoles, 1902-1908),这部作品的风格简洁、清晰,而富有表现力,是法雅创作成熟的标志。法雅在巴黎开始创作并完成的第一部作品是《旋律三首》(Trois mélodies, 1909),由于歌词源自法国作家高蒂埃(Gautier)的诗篇以及法雅当时所处环境的影响,在作品中流露出印象主义的痕迹。

    尽管宗教信仰、创作道路不同,但法雅在巴黎期间“接触到的这几位音乐界领导人物无疑都察觉到这个如杜卡对德彪西所形容的‘西班牙黑小子’是大有潜力的。由于这种双方都印象深刻的新的友谊,这个西班牙黑小子的音乐个性不是被压垮,反倒被肯定了。”[22]除了受到印象主义的影响,法雅在巴黎期间还接触到当时音乐界影响最大的俄罗斯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的作品,他的风格对法雅的影响也是不容忽视的,主要体现在法雅晚期作品中的新古典主义倾向。虽然在巴黎期间已经获得了卓越的成就,但当时法雅的生活仍然比较拮据,不得不靠教学、伴奏等工作维持生活。在这种生活奔波的状况下,年近40的法雅身体状况很不理想。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法雅被迫回到马德里。法雅晚年时曾说“如果不曾到过巴黎,就没有今天的我”,可见在巴黎7年的经历对法雅的创作影响深远,对法雅来说,巴黎是他的第二故乡。

        法雅再次回到马德里时,已经是一位具有国际水准的音乐家了,同时也承载着西班牙人的寄望。191411月《人生朝露》终于得以在马德里上演。不久之后,《西班牙民歌七首》(Seven Spanish Folksongs[23]由维拉(Vela)和作曲家本人在马德里首演,并获得了热烈欢迎。《西班牙民歌七首》体裁短小,但却相当精致,其中声乐部分运用了大量的西班牙民间音乐素材。19154月底,取材于吉卜赛题材的《魔法师之恋》(El Amor Brujo)的初版在马德里萨上演,该剧主要由吉卜赛舞蹈、歌曲和叙述部分组成。1915年末,法雅曾经有过一段低潮期,据说这场危机是由一段情缘引起的,这对于忠实的天主教教徒、禁欲主义的法雅来说是其一生中都极为罕见的。但随后法雅又投入到音乐创作中,并于19163月,将《魔法师之恋》的底本改成了独幕剧,音乐有所改动,乐队调整为适合剧院管弦乐团演奏的规模,在马德里的音乐会首演中大获成功,这一版本也是最为人们所熟知的。1916年春天,为管弦乐队和钢琴而作的《西班牙花园之夜》(Noches en los jardines de Espana)在马德里首演。“在这部作品中可以看到来自印象主义特别是来自俄罗斯民族乐派作曲家里姆斯基——科萨科夫管弦乐色彩的影响。”[24]这一时期另一部重要的作品是应贾吉列夫之邀,根据阿拉尔孔的小说《三角帽》(El sombrevo de tres pico)而创作的哑剧《市长与磨坊女》(El corregidor y la molinera)。这部作品于1917年在马德里举行首演,贾吉列夫也比较欣赏这部作品,但建议作一些修改,最终于1919年在阿尔罕布拉剧院举行了修订版芭蕾舞剧《三角帽》(El sombrero de tres picos)的首演。尽管在这部作品的管弦乐配器中能够听到受斯特拉文斯基的影响,但是作品中素材的来源仍然是非常流行的一些民间音乐,但是这一次不只是以安达卢西亚地区的民间音乐素材为主,而变得更加广泛。同期,法雅还根据肖邦的音乐创作了管弦乐组曲《鬼火》(Fuego fatuo)和取材于“深沉的歌”(Cante jondo)的钢琴作品《贝蒂卡幻想曲》(Fantasia baetica)。后者题献给作曲家、钢琴家鲁宾斯坦(Rubinstein),这是继阿尔贝尼兹的《伊比利亚》之后最重要的西班牙钢琴曲。在马德里度过的将近7年间,法雅创作欲望强烈,作品也比较多,是其创作的巅峰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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