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17日下午南京艺术学院音乐学院杨曦帆教授在音乐学院211教室举办了题为《为什么要”把音乐放在文化中“来研究》的学术讲座。
        杨老师首先从命题入手,当我们要研究文化中的音乐时,我们应当反思:为什么对音乐的探究要放在文化之中来实现?民族音乐的“中国经验”是什么?民族音乐学在现代社会中所面临的学术责任是什么?民族音乐学的研究不能离开音乐本身,一些音乐学研究常常被人诟病,认为其脱离了音乐,成为了——“Eth-NO-musicology”。杨老师针对这些观点进行了讨论:1、什么是“音乐”?2、民族音乐学研究不能没有音乐,但“音乐”并不等于民族音乐学。论证1、民族音乐学的“音乐形态”相较于传统音乐学研究的“音乐形态”已有“突围”。民族音乐学的研究对象除了通常的“乐声”,还包括“非乐声”,“非乐声”的研究基础在于其与人类文化活动相关。从“乐声”到“非乐声”,象征着人类对于“声音文化”在认识上的转变;论证2、音乐伴随人类的实践远超过(民族)音乐学的实践,在漫长的人类发展史中,没有音乐学的音乐活动是长期存在的。如果今天所有的学术论文都不发表,人类音乐的存在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这从一个旁证的角度说明了人类音乐和学术研究之间尽管存在这紧密关联,但两者之间也有各自独立存在的逻辑和意义。音乐事象研究具有多层性:“音乐本身”所指既包括曲调、音阶、旋律等技术问题,也应然的包括与音乐相关的事象,如,艺人、表演、曲目传播传承音乐行为音乐功能及意义等问题。其中不仅包括“专业环节”,如“作品”形成的环境、对人的情绪的影响、所希望表达的情感、“作品”形成后的情况、传播效果等,还包括“文化环节”,如音乐观念、乐人、文化生态、社会习俗、信仰传统等等。音乐也并不仅仅只是“音乐”,让我们对“音乐”这个词的概念也有了新的认知感受。
        一个学科的发展离不开其所属时代语境的制约,要理解一个学科,也需要从时代语境处下手,方可梳理其发展脉络。我国作为一个典型的农耕文明社会,“风俗”和“宗教”两类就是民间文化的根基,是农业文明社会的较为完整的代表。由于较长期的在研究中缺失对文化的深层关照,这也使我们的研究显得单一和缺乏学术的有效性,我们对于如何揭示音乐与社会、与文化的种种关系还很不熟悉,我们对于民族音乐学所需要的跨学科能力还常常手足无措,我们的学术讨论与学术话语还在一个相当封闭的语境中进行,在面对世界学界的时候难以拥有学术话语权。
        研究文化中的音乐是基于从对音乐的探索中同时理解关于乐人、音乐行为、风俗、历史等等环节;对音乐的学术态度不仅限于乐谱,同时还要关注作为听觉、视觉的现场体验,对音乐的认识在本质上不仅仅是一种技术的操练,更是一种关乎人性的思考。文化在今天的学术思维中作为一种自我认同的方式成就了个人、社会与国家,其表现形式是符号和仪式,音乐是仪式的重要组成部分。“对表象背后的意义”的阐释一直是杨老师对他的学生寻找问题的一个理念,但是他同时强调对隐喻的阐释并不是简单的从音乐中生硬的捕风捉影,而是立足于对不同文明的声音在文化层面的理解,是基于对声音的形态分析基础的文化阐释。
        关于民族音乐学的学术责任。民族音乐学不仅是学院式的学术方法,还需要走向面对现实社会的应用性。高校与其说是传承传统音乐的桥梁,不如说是正确解读传统音乐的重地。学者不能代替艺人,学者只是言说者和理解者。音乐是人的社会行为,这是通过音乐理解文化的原因。
        不知不觉讲座时间已经结束,讲座结束最后有年近八十的老爷爷现场分享自己的有关于音乐在文化中的切身体验经历,也有硕士研究生的现场提问。杨老师也针对大家的在场提问予以细致入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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