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2.10.23 上午8:30-12:00

    地点:中央音乐学院综合楼701

    综述整理人:徐蕊

    照片提供人:江山

    2012年10月23日上午,“《中国音乐的历史·传统及其周边》专题汇报——中央音乐学院与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学系学生论文研讨会”的第三场研讨会在中央音乐学院综合楼701教室如期举办,来自中央音乐学院与上海音乐学院的老师:陈应时、褚历、戴嘉枋、郭树荟、韩锺恩刘红、李淑琴、吕钰秀、蒲方、周青青、章华英、赵维平以及两校参与交流研讨会的同学齐聚一堂,对发言人的论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本次研讨会的发言如下:

    张临安:十六国及北朝时期西域传来乐对中原王朝的冲击——以乐鼓为例

    作者首先明确了研究时间和空间的范围。时间上是指公元5世纪初至6世纪末这将近两百年,空间方面,西域指的是广义的西域概念,中原王朝指的是中国北方地区。文章的议题是以乐鼓为例,来看在这段时间里,西域传来乐对中原地区产生的冲击。论题分三个部分进行论述。

    第一部分:这个时期西域外来乐在中原的存在形态。

    首先作者整理了这段时间的历史背景认为,这段时期在史学家看来,是中国历史上政治混乱的悲惨时代,南北分裂,战乱不断。但是对于音乐学家来说,这却是一个音乐文化的大融合时期。特别是在北方地区,西域文化的大规模登场使得当时的中原在音乐文化上十分的丰富多彩,这也为之后隋唐时代外来乐称霸宫廷奠定了基础。

    其次作者探讨了这个时期的西域外来乐是如何在中原存在的。根据旧唐书的记载在北朝时期,西域乐所占的比重是非常大的。而音乐的存在总是以乐曲、乐器和乐人作为载体的。

    第二部分:以这个时期在中原出现的乐鼓为例来看西域外来乐对中原的冲击。

    作者认为在外来乐鼓进入中原以前,就已经存在在中原的本土乐鼓。作者通过对图像以及文献资料的研究来对固有鼓的演奏形态进行了分类:第一种是双手持槌敲击;第二种是一人同时演奏两种乐器的;第三种是一手抱鼓一手敲击的。作者认为固有的鼓在古代乐舞和社会活动中就已经占有重要的地位。而进入汉代,大量西域乐器进入中原,包括了大量的鼓类乐器,其中有一大部分是随着龟兹乐进入中原而跟随出现。

    这个时期出现了新的鼓的形状与演奏方式。首先在种类上大大的冲击了了中原的固有乐器形态。中国固有鼓的一大特点就是用桴去敲击。而西域外来鼓传入后,直接用手来拍击鼓面获得声响的方式开始普遍。同时外来鼓的到来给中原本土鼓的演奏形态也形成了一定的冲击。西域外来鼓在进入中原后,迅速占领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并且很大程度的参与到各种音乐活动中。固有鼓的参与度开始降低,西域外来鼓后来居上,占据重要地位。

    第三部分:西域传来乐在中原盛行的原因。作者从内因和外因两个方面进行陈述。

    内因方面:主要是帝王的喜好造成了它的盛行。上层阶级的喜好对社会产生了引导。作者列举了北魏宣武帝、北齐的四代皇帝等例子,认为统治阶级对胡乐的偏爱使得胡乐在中原的发展畅通无阻。

    外因方面:和平输入和战争掠夺。和平输入,例如和亲联姻,作者列举了北周武帝宇文邕聘娶突厥可汗之女阿史那为皇后的例子,又例如朝贡交流,作者列举了前凉张重华时天竺进献乐伎的例子。战争掠夺,作者列举了吕光破龟兹得到龟兹乐的例子。

    作者认为在后世的唐十部伎中影响巨大的各部西域乐已经在十六国时期逐渐崭露头角。且西域乐人的到来为中原带来了大量的西域音乐,而且胡乐人的受重视程度远远超过了普通的乐官,到唐代甚至已经参与到国家的政事之中了。

    最后,作者认为胡鼓的大量涌入,一方面使得中原的乐器更加的丰富多彩,另一方面也致使了中原本土的鼓类乐器地位下降,在当时的宫廷乐中,胡鼓在鼓类乐器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因此没有十六国以及北朝时期漫长的胡乐涌入并与中原音乐的融合,就不会有隋唐音乐的繁盛。西域传来乐给华夏音乐的发展带来了强大的推动力,它们在中原的沃土中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是唐代外来乐在宫廷中占有很大比重,产生巨大影响的前奏。

    点评:

    蒲方老师认为作者讲述的内容主要是乐鼓,但标题强调的是西域传来乐对中原王朝的冲击,因此需要对标题做更为明确的界定。同时蒲方老师认为鼓的形制也可能与舞蹈有关联,因为西域的舞蹈使得鼓是可以随意活动的,而中原的鼓是放置敲击的。

    褚历老师认为作者的标题反映了一种取名的倾向,就是主标题特别大而副标题则很具体,虽然作者的研究是通过个案的研究来论述一种音乐文化现象,但研究思路如何恰当地体现在题目之中,仍需要做进一步考量。
    吕钰秀老师提出了两方面的建议,其一是作者在关注乐器本身之外,还可以更多地关注西域乐器传入中原的过程以及乐器与其他内容的关联,其二是作者需要对“中原王朝”做进一步的概念界定。

    韩锺恩老师认为中原王朝与中原王朝的音乐是两个概念,因此需要在题目上体精准地使用。

    李淑琴老师也对作者的标题提出了建议,认为作者将“冲击”改为“影响”会更为准确。

    戴嘉枋老师认为作者的研究可以结合游牧文化做进一步思考来探讨,他认为西域的鼓是便携式的,而中国汉族的鼓则更多是固定的,在室内的,这与农耕文化有关系。

    张绎如:京房六十律的思想基础及其历史影响

    作者首先阐述了她研究的缘起与现状,作者发现有京房六十律在后世的解说有多种,包括黄黎星先生的援易说,陈应时先生的率学说,王子初先生的整数说,杨荫浏先生的唯心迷信说等等,这使得作者对京房六十律产生了兴趣。进而作者论述了什么是天人合一,作者认为天人合一的特征是有反馈功能的天人相通而“感应”的有机整体的宇宙图示,其形成与古人需要顺应自然而生存、发展的原因密不可分。天人合一对律学思想的影响是律制观念必须与人们对天的观念保持一致,律制的演变也需要和自然规律的演变相统一,而通过律的过渡,试图达到天、人相和的完美境界成为古代中国人的最高理想。而京房六十律的理论也正是在这样的认识背景下提出的。作者认为天人合一作为我国律学思维的一个重要特点和构成有着清晰的历史发展脉络。从文献记载中可以看出,古代律学家们从五行、五时、自然节气等方面肯定了音乐与自然、人事的密切关系,并将音乐包含在统一的宇宙图式中,甚至使之成为核心,看做是天地宇宙自身内在规则的表现。

    而天人合一的思想在京房律中的表现为京房作律的观念,他认为自然规律有其轮回的特点,不是一成不变的周而复始,律制也不是不变的轮回,而是与自然规律一起表现变化发展,他的律学任务是要完成旋宫的理想并清晰表达出音律周而复始中“周”的变化,以及“始”中生生不息的发展。因此,他选择第54律作为周而复始中的“周”的完成和生生不息“始”的起点。进而作者将京房六十律与天文历法相联系推算了京房律数的日数表。作者认为与偏重实践而单纯用数学计算出的平均律不同,京房六十律更侧重对律学观念的表达。而京房所生活的时代,正是中国处在农耕文明、封建社会的时期,其学术思想和学术成果都会带有弄根文明的特点。

    最后作者陈述了京房多律数的律学思维对后世蔡元定十八律以及康熙十四律的影响,认为京房刺激了后世律学家要化繁为简的冲动,引发律学实践效用的思考。

    点评:

    陈应时老师认为京房的六十律不是为了回归黄钟一个音,是回到一个均。京房六十律涉及周易和律学,律学是三分法的,而周易的思维是二分法,如何通过天人合一的哲学观点来体现京房的六十律与易学结合,这个过程需要阐释清楚,律学是用数学研究音乐的学科,和易学的学科不划等号,两者互有影响,但从具体的操作来讲,律学是律学,易学是易学,两者如何联系还需要进一步思考。

    赵维平老师认为对京房六十律在后世如何影响需要进一步理清楚,如对南朝钱乐之的影响,对何承天的影响以及对王朴的影响等等。

    李淑琴老师认为作者在本科选了这样的一个难题是挺好的,但文章在论证方面上还需要下更多的功夫。

    于韵菲:《遏云要诀》赚曲的节拍法则及其在后世曲谱中的体现——兼议宋代《愿成双》【赚】谱

    作者的发言报告从宋末元初《遏云要诀》赚曲节拍法则的记载谈起,并将其运用于《愿成双》【赚】谱的解译研究中。作者分四个部分逐一展开论述。

    第一部分:《遏云要诀》赚曲节拍法则概述

    作者首先说明了《遏云要诀》和《愿成双》谱的文献出处,即二者皆出于陈元靓所撰《事林广记》一书中,《遏云要诀》为一篇唱赚口诀。《愿成双》为一套唱赚乐谱。其后,提取出《遏云要诀》中有关赚曲节拍法则的记载,并确立这一记载与《愿成双》中的一首【赚】谱的对应关系。作者指出,《遏云要诀》的记述较为浓缩,尤其是“字”、“片”、“拍”等音乐术语容易引起混淆与误解,故有必要对其进行再解读。

    第二部分:《遏云要诀》赚曲节拍法则的传承

    为了更好地明晰《遏云要诀》赚曲节拍法则的含义,作者进而又考察了《南曲九宫正始》、《九宫大成》、《集成曲谱》等后世曲谱中的【赚】曲,发现《遏云要诀》的记载在后世曲谱中有一定的体现。基于此,作者对《遏云要诀》中未言明的文字技术进行了补充修复,试图再现《遏云要诀》所蕴藏的丰富含义。

    第三部分:《愿成双》【赚】诸家译谱比较

    作者理清了《遏云要诀》的含义之后,再将其运用到《愿成双》【赚】谱的校勘、解译及译谱比较中。由此亦可知,《遏云要诀》中赚曲节拍法则的落实与呈现,方是检验诸家译谱具有说服力的标准。

    第四部分:余论

    这一部分属于进一步思考的内容,涉及《愿成双》谱中其余六首乐曲的研究、俗字谱记谱法特征、乐谱填词、乐谱校勘等方面,这些皆有待于更深入地挖掘。

    点评:

    赵维平老师指出,古代音乐中的节拍节奏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古人的拍子也可能是句逗的含义,和西方的律动的节拍是不一样的。在译谱中不一定采用2/4等有强弱对比的节拍记号,或许也可以用点和线的符号来标记。另外,标题如果采用“对后世赚谱的影响”会更为精准。

    吕钰秀老师从以下三个方面的做了进一步讨论:(1)乐谱版本问题。吕老师认为《愿成双》【赚】谱的不同版本存在的理由,可以从艺人的不同演唱角度去寻找答案。(2)译谱拍号问题。吕老师认为可以尝试用长时值译谱,如可以考虑二拍子等,另外,可以考虑去除延长记号。

    章华英老师认为拍在古代乐谱中的记载很多是备忘性的,而不是像西方记谱是定量的。作者的节拍解译观念与古琴中的节拍概念不同,在古琴节拍中,节奏很自由,有很大的空间,因此吴钊老师是从古琴打谱角度来对《愿成双》进行解译的。

    毕乙鑫:真秦声与秦真声——春秋战国至秦朝时期秦地音乐的考察

    作者从区域空间入手,对春秋战国至秦王朝时期的秦地音乐进行考察,试图架构当时秦地整体的音乐面貌。作者认为目前对秦国的音乐在学术界少有提及,而更多是关注秦地的政治文化方面的内容。作者提出了“真秦声”与“秦真声”的概念,认为“真秦声”是秦地本土的音乐文化,作者首先对秦地的时间和地域进行了界定,认为秦地山岭众多、毗邻戎狄、好武善战。而“秦真声”则包括了秦地本土的音乐以及多元的来自周王室的雅乐等音乐。

    作者进一步对史料中记载的有关秦地的音乐进行了探讨,

    首先是真秦声。其一是秦地的歌曲,包括《史记》、《列子》中的记载秦地的歌曲,作者认为从内容上看秦地的歌曲俚俗质朴,流传久,且其声乐艺术风格更为多样。同时作者对《诗经·秦风》中的歌词进行了曲体结构的分析,认为十首《秦风》中四言句的歌占多数。其二是对文献中记载的秦地的乐器进行了梳理,认为秦地的节奏乐器的使用的普遍性与重要性远高于旋律乐器。

    其次是秦真声。即秦地的多元音乐文化,可见于周王室雅乐、赋诗言志、女乐郑声、神仙音乐和音乐理论几个方面。作者从实物和文献两个方面对秦地多元的音乐文化进行了考察,认为秦地沿用了周王室的音列结构,同时在秦地中,来自不同时期及不同地点的音乐汇集于此,形成了多元文化的集合体。
    最后,作者认为,真秦声,也即秦地的本土音乐是俚俗而质朴的。而秦真声与真秦声的融合形成了秦地多元的音乐文化。

    点评:

    刘红老师认为作者可以对古人的文献做进一步的解读,比如对典籍的解释再做解释,同时可以关注当代一些学者的研究,以新的视角来对文献进行解读,例如重归历史现场的论题。

    杨民康老师提出两点建议,其一是作者可以采用当今的视角来研究古代文献,其二杨老师指出作者所使用的多元化概念更多是指向多样化的内容,多元化是跨国家和地区的,而作者所陈述的更多是文化的内部交流,因此在概念使用上需要进一步思考。

    赵老师认为作者需要更多地将多元的音乐在秦地本地化的过程描述出来,而不能是罗列。
    章华英老师认为作者作为本科生选择这个论题很好,并为作者提供了历史资料,如《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等。同时认为作者需要对文献分类进行调整。

    褚历老师认为作者提出的真秦声和秦真声仅从概念上看是是同义词,但实际上作者陈述的是秦地的本土音乐和秦地的总体音乐,因此在概念使用上需要更为严谨。同时在具体的史料分辨上要更加准确,分辨出哪些是秦国的声音。

    杨成秀:宋代雅乐乐论文献的类型划分及研究价值

    作者的汇报分为背景介绍、宋代乐论文献概况、宋代雅乐乐论文献的类型划分、文献类型划分在本研究中的意义四个部分。

    由于汇报内容是作者博士学位论文中涉及视角和材料运用方式的部分,所以作者首先介绍课题的研究目的:考察宋代知识阶层对于渗透于他们社会生活中的政治文化、国之大事——礼乐,所采取的思考方式和态度。这并不是一个关于宋人“礼乐”知识体系的研究,也不是一个关于制礼作乐的律调谱器或制度层面的音乐本体研究或制度史的研究。

    第二部分,作者对宋代乐论的文献情况和前人研究情况做了概要性介绍。关于宋代乐论的梳理工作,目前规模最大、内容最丰富的是王小盾、洛秦主持和主编、上海高校音乐人类学E-研究院规划项目、十卷本的《宋代乐论汇释·宋金辽卷》;关于其整体性研究,则见于南京大学韩伟的博士学位论文《宋代乐论研究》(2011年5月答辩)。宋代乐论文献来源繁杂,见存于宋代官私专著、史书、类书、诏令、奏议、语录、文集、笔记等多类史料中;其写作形式亦极多样,除专著、类书之外,主要文体类型涉及辞赋、诏令、奏议、书启、论说、颂赞、诗词、笔记、语录等多类;其涉及人物众多,仅目前乐论研究中已关注到的就有二十人以上。
    如何结合自己的研究目的来处理复杂的乐论文献,是研究中首先面临的问题。

    在第三部分,作者介绍了自己解决此问题的思考过程。由于中国古代文体并不是一个纯粹文学体裁的概念,它具有鲜明的实用性、功能性内涵,能够提供关于写作目的、使用场合、写作对象等信息,有助于文本的语境化。在此帮助下,她以文本的写作目的为分类标准,将宋代雅乐乐论文献分为学理著述、朝堂乐议、文学描述三大类型,并在此基础上,将乐论作者划分学术研究者、雅乐制定者、参与讨论者、事象述评者四种有关雅乐的文化身份。同时作者也指出,该分类仅以服务于本课题研究为前提和目的,并不在于提出文献学研究意义上的体系建构;三类文献之间不是绝对的割裂关系,同一个人物,有可能以多重交叉的身份出现;而不同语境的文献,又是也彼此有引申联系。

    在第四部分,汇报人以范镇为例展示上述构思在研究中的运用。首先,作者将所收集范镇乐论的10种文体41篇文献分为三类:以参与朝廷雅乐改制为目的的各种奏议类文章,归于朝堂乐议类;以研究、交流和留存于世为目的的写作,归于学理论述类;以寄情、描述为目的的写作,归于文学描述类。而范镇与雅乐的关系,则体现多重文化身份:既是学术研究者、雅乐制定者,也作为参与讨论者以及事象述评者。其二,作者将范镇不同立场(即文化身份)下不同类型的文献相对照,认为:1)无论是学理论述还是朝堂乐议,范镇毕生均以“定乐当先正律”和“以律生尺”为核心观念,并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将学理研究付诸雅乐实践,体现高度理性意识。2)在朝堂乐议中,范镇曾提出不同于一贯性观点的折中建议,以配合立储的政治行为,体现出雅乐讨论中的政治性因素,反映出宋代文人出雅乐改制中做政治对话的实质。3)范镇在笔记类文学性描述中关于“仁宗感乐生疾”的记述,体现出宋代文人对于雅乐与政治关系的建构,以及他们关于雅乐的政治功能的认识。

    最后,作者指出,如果以厘清雅乐改制的历史过程为目的,上述三类文献存在直接史料、间接史料和辅助性史料的差别。但当以写作者的思考、观念和态度为研究目的时,这三类文献都是反观作者思想世界的第一手资料,研究价值相对平等。通过对考察文本语境及作者文化身份,可以获得一条路径,由此观察宋代知识阶层以复杂的身份、不同的立场,对于礼乐之乐作为声音的、政治的、文化的多种诉求。

    点评:

    章华英老师认为作者要解释雅乐的问题仅从文体分类上进行仍然不够,需要更多关注宋代其他的文献内容。同时如何解读文人对待雅乐的问题,需要考虑当时文人所处的社会文化身份与历史背景。

    赵维平老师认为作者需要更多地考虑社会背景对文人的影响以及宋人的观点如何体现在音乐上。

    吕钰秀老师认为不同类型的文本一定与当时的时代背景相关,如何建构当时人们的思想需要进一步思考。

    蒲方老师认为作者在使用“宋代学术研究者”的概念时需谨慎考虑宋代是否有今天的“学术研究者”的概念。

    杨民康老师很欣赏作者的思路,认为作者的思路更多是受到民族音乐学的影响,考虑到了古代文献的文本问题,类似于民族音乐学的主位-客位的思考。但作者在学理陈述上要大胆地陈述对民族音乐学理论的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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