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音乐学院134期音乐学学术论坛  

    主讲人: 赵穗康 教授(中央音乐学院" target=_blank>纽约时尚技术学院  

    主持人:韩锺恩" target=_blank>杨燕迪教授  

    时间: 2012530 1530  

    地点:上海音乐学院教学楼北214教室  

    综述:聂愿青  

    图片:魏木子  

    内容摘要: 赵穗康 教授以自己的艺术创作实践和经验为主干,并以其他领域的艺术(现代美术、文学、戏剧、舞蹈)成就为例证,展现和反思不同艺术品种间的灵感启迪,尤其集中于音乐艺术对其他艺术门类的启发作用。讲座也涉及 赵穗康 教授近期出版的艺术札记《铅笔头》一书(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出版)——此书记录了作者长期以来对艺术、音乐、哲学、语言、文学、电影、社会、生活等多方面的片段性体悟好玩灵感式反思。此次讲座为纪念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学系建系30周年系列活动之一。  

    讲座开始之前, 杨燕迪 教授首先为大家简要介绍了 赵穗康 教授,并结合自己的学习经历谈到了跨学科跨门类的学习经验为专业音乐的学习与研究所带来的启发。

        

    本次讲座主要分两部分。第一部分 赵穗康 教授为大家介绍了自己的网站www.zhaosuikang.comwww.silkroad.ne.jp/zhaosuikang及其所创作的几部与音乐相关的作品Media Installation。第二部分主要结合舞蹈、音乐等例子来探讨现代艺术作品创作趋势及艺术跨领域的形式探索等问题。  

    Bathroom》创作于1997年,是一部融合了视觉与声音两种素材的作品。通过一人分饰三种话语(英语、普通话、上海话)的时而安静时而激烈的对话,来表达个人的分化与身份的认同。 赵 教授认为这三者的对话形成一种赋格。 赵 教授认为这种创作方式并不仅止于他一人独创。钢琴家Gleen Gould受巴赫对位音乐的影响也曾创作了一系列表现赋格对位思维的现代作品。《Neighborhood》创作于1995年,混合了声音装置与电子装置表演。在音乐部分收集了很多纽约与其他地区的民间音乐,视频音像跟随音乐的进行而展开。《Internal Heliocentric ParallaxⅠ》是在一个废弃的美术馆创作的,运用幻灯投影将一架钢琴的音板分裂为两张画面并逐渐分离旋转直至回到重合点。伴随着画面的间离过程,创作者将Glenn Gould演奏的巴赫《E大调赋格》的两套不同版本(分别于50年代与70年代录制)并列重叠。第一对音同步出来,第二对音稍微有所偏差,第三对音偏差逐渐拉大,由此开始混乱的卡农最后又汇聚到一起。《Polyohonic Realities》是在一个线条与线条组成的网状房间里,用网路装置将各种不同的文字:拉丁文、日文、犹太文投射在房间里,文字随着光线的变化与音乐的进行而逐渐变化。创作者企图表达语言不仅是交流的工具更是一种社会语法结构的观念。《In and out》这部作品是为犹他州立大学迈阿密图书馆而创作的永久型公共艺术。企图打破传统规整的空间环境通过线条穿插形成一种类似拱门形状的装饰, 赵 教授认为这一创作具有音乐上的巴洛克风味。《We have dream》是为监狱而作,在这部作品中对自然光线变化的捕捉达到一种变幻无穷的童话世界的效果。《Scrip of Vine》是用常春藤组合排列形成的“文字”,通过组合形态的无限延伸来找到一种空间之中韵律的关联。

       

    在第二部分,赵穗康教授列举了几位借鉴其他姊妹艺术形式进行创作的艺术家及其作品。首先是纽约城市芭蕾舞团创始人乔治·巴兰钦的两部作品:《Agon》与《Apollo》。 赵 教授认为在传统的古典芭蕾中,音乐只是起着节奏的作用,与舞蹈内容等并无关联,往往舞蹈表现的内容都是故事性的。而乔治·巴兰钦是一位对音乐非常内行的舞蹈家,不仅能读谱还能直接在乐谱上画出舞步。《Agon》与《Apollo》这两部作品的配乐选自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在作品中,所有传统古典芭蕾中的背景、故事都不存在。音乐变成了支配性原则。舞步、身体线条的变化都是非表情性的,仅仅是为了音符与身体的运动而运动,一切都是纯形式的。这种对音乐、对线条甚至对乐器的追随的必然结果是打破了以往正规芭蕾舞舞步的传统,创造了许多非芭蕾舞的舞步。这是早期现代芭蕾舞创作的情况,体现了音乐对舞蹈的绝对支配与严格控制。随后的皮娜·鲍什与则是在这一音乐严格控制舞步的形式表现的基础上做了一些舞蹈上的自由发展。音乐方面,音乐与绘画这两者并不是决然分割的,在形式上也有着某些同一的共性。保罗·克利是一位艺术家,曾执教于包豪斯学院,同时他又是一位音乐家。克利认为如果音乐没有故事可以打动人的话,那么颜色与线条为何不能打动人呢?克利所做的就是找到绘画色彩与和声调性之间的对应关系。《克利和他的教学笔记》是克利在教学过程中做的笔记,在书中克利总结了许多色彩与调性的关系,并在其艺术创作中借用很多音乐的形式语言(和声、赋格)。文学方面同样如此,米兰·昆德拉不仅是一名作家,也是专业音乐家。他的小说《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故事只是外壳,如用传统的观点和模式是很难分析。小说中分别代表了“轻”与“重”的四位男女主人公在故事的进行中都转向了与其原来性格相反的一面,期间穿插了很多的变奏(现代的研究模式),表现出人物在“轻与重”、“黑与白”之间的不稳定的游离状态。故事中很多的人物都是主观的,我们既能看到人物的“模进”,在“模进”的变奏中又形成了“counterpoint”。  

    最后, 赵穗康 教授总结到,中国古代文人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现在的知识份子、文化人都是“专家”,这是我们从西方学习来的。本来“触类旁通”是我们中国文化的优秀传统,但都被我们扔掉了,反而现在西方人在从我们中国拿东西。所以,希望现在的中国学生思维能打开一些,多看看其他的东西,不要仅仅盯着眼前的那滴“牛奶”。  

    问答环节:  

    1、 “跨界”学习对专业发展是否有益?  

    答:“跨界”也许是成功的捷径。但前提是你得有充足的积累。  

    2、 米兰·昆德拉的小说、林怀民的舞蹈是否是在“抄”某种形式?这种“抄”到底能走多远?  

    答:并不是“抄”,而是寻找一种艺术内在的精髓,是对所学知识的融会贯通。  

    分享到:


  • 文章录入:neil责任编辑:admin
    关于 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