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音乐学院2009首届音乐学术周/第六届钱仁康音乐学术讲坛/文经乐道系列讲座之一(第一、第二讲)

       

    《文化·文象·文脉》《人体·人群·人文》演讲记述  

       

    时间:2009115日星期四下午1:304:30  

    地点:上海音乐学院教学楼中602  

    主讲:陇菲  

    主持: 韩锺恩 教授  

    记述:陈新坤  

    摄影:郭一涟 黄海 

     

        

       

       

     2009115 星期四下午,第六届钱仁康" target=_blank>钱仁康音乐学术讲坛正式启动,这一届邀请的是中国音乐美学学会理事、资深学者陇菲先生。  

    陇菲先生自称“独弹斋主”,研究方向为文化哲学、音乐哲学、中国乐史、考古训诂,论著颇丰,主要著作有《人文进化学 ── 一个元文化学的研究札记》、《敦煌壁画乐史资料总录与研究》、《古乐发隐 ── 嘉峪关魏晋墓室砖画乐器考证新一版》,由于其论文太多,本人没有完全阅读,生怕选择时遗漏其最精华的文章,这里不再罗列,可到网上搜看。  

     韩锺恩 教授首先对陇菲先生的到来表示欢迎,幽默地称陇菲先生虽然来自兰州,其实是世界公民,并代表音乐学系 向陇菲 先生颁发上海音乐学院第六届钱仁康音乐学术讲坛的讲座教授聘书。 韩锺恩 教授接下来又对钱仁康音乐学术讲坛进行简短的介绍,回顾了过去五届的基本情况,提到过去五届分别由乔建中于润洋罗艺峰曹本冶、沈恰五位学者主讲。  

    陇菲先生开始讲座前有一段引子,作为对第六届钱仁康音乐学术讲坛的一个回应,陇菲先生从钱仁康教授的一本书《音乐常识讲座》说起,谈到了他与 钱仁康 先生、 韩锺恩 教授和温家宝总理的三段仙缘。  

    陇菲先生的演讲气势恢宏、排山倒海、汪洋恣肆、妙语连珠、字字珠玑,为了不破坏他的真意,同时怕不能穷尽他的学术精魂,经他本人同意,我把他的原文予以呈现,以飨读者。  

     

       

    《文经·文化》

        何为文化?文者,纹理也;化者,变化也。文化者,文而化之之谓;文化者,化而文之之谓。  

    文化即文而化之、化而文之,人类巧夺天工,变化天地万物,变化芸芸众生,使其具前所未有纹理之实践手段是也。  

    文化之于天地万物,名之,谓之,测之,量之,攀之,越之,航之,驰之,犁之,耙之,凿之,疏之,移之,填之,曾之,垒之,君临之,占有之,开发之,利用之,变形之,重组之,再造之,另铸之,模拟之,象示之,幻想之,虚拟之,以至于耗费之,污染之,劫掠之,破坏之,无所不用其极。  

    无名,万物之母;有名,天地之始。人类名天,名地,谓法,谓则。存而不论之六合之外,遂文而化之、化而文之成为可论可议之六合之内;天造地化之自然宇宙,遂文而化之、化而文之成为巧夺天工之人文世界;本然存在之自然世界,遂文而化之、化而文之,成为人类了解认识之人及世界;本然天成之自然世界,遂文而化之、化而文之,成为人类把握实践之人为世界。  

    人类生活之世界,乃一打上人智印记之人及世界是也;人类生活之世界,乃一打上人工印记之人为世界是也;人类生活之世界,乃一打上人智、人工印记之人文世界是也。  

    此所谓人文世界,物纹中已有人纹,物理中已有人理。所谓阴阳五行,所谓粒子波动,皆非本然之纹理,均为人文之知识。  

    文化之于芸芸众生,则名之,类之,辨之,识之,玩之,赏之,咏之,品之,绘之,刻之,祭之,祀之,植之,育之,采之,刈之,牧之,服之,射之,网之,屠之,宰之,烹之,烤之,食之,饮之,啖之,尝之,以至于驱逐之,饵毒之,围剿之,灭绝之,无所不用其极。  

    人类文化之于人类自身,也无所不用其极。丽衣之,美食之,车行之,宫室之;语,言其志;文,字其思;乐其心动,图其视像,诗其嗟叹,剧其悲喜,条理其思,明晰其智,规范其行,节制其欲,夫饮毛茹血、无知无识之自然裸猿,遂变化成为文质彬彬、出类拔萃之文化人类;生物人遂文而化之、化而文之成为文明人。  

    今日所谓之人类,乃一文而化之、化而文之,自觉、自知、能思、能动之万物之灵也。  

    文而化之、化而文之之人,乃一倒人也。文化之化,从人,从匕。匕者,古文为一倒置之人(                 )。此所谓倒置之人,正可喻示异化之人。  

    由于文而化之、化而文之,同而为人,语言有别,习俗有别,家世有别,民族有别,社团有别,国度有别,职业有别,身份有别,贫富有别,愚智有别,宗教有别,信仰有别。人与人之隔膜,已远甚于人与猿之隔膜。  

    更过之者,人之为人,得文明,失天道;存文理,灭人欲;制兵器以伤其类,饮鸠毒以戕其身,焚林木,射百虫,人迹所至,生气全无。待至人亡其身、野草离离、荣其庭院、饰其屋宇之时,反诬之为荒芜。人之骄蛮愚蠢、颠倒黑白至此!  

    文而不仁,是谓凶;文而不义,是谓凶;文而无德,是谓凶;文而无道,是谓凶。满目凶象,视而不见,是谓凶极。  

    文而化之,化而文之,化至此时,已临歧途。子曰:“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  

    正所谓:  

    文化之道竟何在?  

    人当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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