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日下午,上海音协理论委员会与创作委员会在市文联会议室举行“海上新梦”新作品研讨会。沪上老一辈作曲家吕其明何占豪,音协主席陆在易、上音作曲系主任何训田音乐学系主任韩锺恩,以及参演“海上新梦”的部分作曲家代表、部分理论家代表以及新民晚报名记杨建国等出席了研讨会。研讨会由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杨燕迪、上海音协创作委会主任徐景新主持。

    两位主持人开宗明义:谈谈这次海上新梦,谈谈以后海上新梦怎么做。

    陆在易:朱践耳先生由于身体原因不能参会,带来书面发言,核心意思是希望能一届一届办好,并把座谈会开得生动活泼些。

    徐景新:上午朱践耳还来电说,排练可能还不尽如人意,作曲家也可以谈谈排练,并提及委约和征稿各有利弊。

    周湘林:海上新梦很有意义,有力推动了上海地区的音乐创作。三十届也不嫌少,三百届也不嫌多。关注点要放长远些,海纳百川的胸襟问题。世博会的场馆千奇百怪,这样的文化现象,只有上海才配得上。海上新梦应该是盛宴,多层次、多方面地展现。关于我个人的作品,我注意到钱仁平的一个评论,他说作品“出格”,但“出格”得还不够。

    徐坚强:湘林把我的思路打开了,湘林老师的一个话题我倒不一定赞同。观众走不走关键还是看作品的魅力,不在乎什么手法。作品决定人气,我赞成不管用什么手法,各种风格要坚持到底,要很有意思。

    钱仁平:人气很重要,人气是依据之一,但不是全部。创作要探索,特别是音乐学院,它既承担服务社会的任务,更承担着艺术创新的使命。我甚至认为最近几年国内乐坛创作探索几近停滞。风格多样,多元并存当然好。个人看法,这次海上新梦传统手法打动人的作品不多,而“新”作品的探索性又不够。海上新梦是否可以从现在的委约与应征,到自由投稿与海选?

    奚其明:梁祝五十年了,中国音乐依然年轻。海上新梦未来是上音的,不能太孤独,媒体要关注,建国一直关注。理论家也来了。中国办事,梁祝经验告诉我,那时很纯真。陈钢说的。(何占豪:我没有讲。那时反右)为什么现在这么好的环境,只出来王益这样的作品。梁祝、黄河、红旗颂,两部半是我们上海写的。上海不关心本土作曲家。海上新梦给了上海很多年轻作曲家机会。要感谢。我非常高兴音乐学院这么多作曲家参与创作,很有希望。为什么中国音乐还年轻?梁祝当初为什么打动人?音乐学院跟世界接轨,老百姓还没有接轨。提高指导下的普及。音乐学院要坚持技术,但不能唯技术之上。只要不是为了技术而技术,你有权利用你的语言表达。坚持。我希望大家努力。上海市很强大,但我们只有文化基金一个水龙头。要让他们知道交响乐是个好东西,上海的作曲家有能力的,听音乐会部长也来一来。

    吕其明:听了音乐会我很兴奋。五六十年代,总理提三化,今天加一化:多元化。我的感受特别深。那时文艺界左的影响很深。那时连德彪西都要批。今天,大不一样,呈现了百花齐放。我作为年长一点走过来的人,感到特别珍惜大好局面。第二点,我们的上海之春从六十年代初开始办。品牌,名片。那时每一年都会出一些好作品。我感受那时领导的都是老前辈,有一个党组,贺绿汀丁善德等,领导上海之春的音乐创作,文化局与音乐学院的联合,跟现在差不多。每一年都出现了不少好作品。我自己的一些作品就是在党组领导之下产生的。非常坚强的领导班子,领导了当时的音乐创作。我觉得这也是上海能够取得成绩非常关键的一点。我想到现在,我们的音协和学院的领导,能够发扬老领导的优良传统,能够促进创作。第三点,所谓多元化,我觉得要有更多的包容性。这一点非常重要。我自己不会写现代的东西,但我不反对。有些现代音乐我很喜欢。很新鲜。有些作品我也感觉是一种享受。我自己不写不等于我不喜欢。上海更有它的包容性。每一个作曲家都有他自己的历史,有自己的发展轨迹。我简单讲我自己的感受,我十岁参加新四军,在那个年代的那个氛围,我很适应。我的作品都是歌颂祖国歌颂人民歌颂军队,我不这么做不行,至于怎么表达,我有我的美学观。也许有人认为过时,不要紧。但要有包容性。要尊重别人的创作,非常重要。至于手法问题,根据他自己的历史和发展轨迹,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贺绿汀是我最崇拜的作曲家。我当时在二师,他帮助我们三个月,讲乐理,排合唱。贺老对我一生的创作都有影响,我是按照贺老的创作道路在走。关于我的这个作品,当年我在大庆生活三个月。我确实是非常非常终生难忘,刻骨铭心。苏联封锁,国家没有石油,像没有血液。拼命!把石油搞出来。所以我这个作品献给他们。这是一个普通的作品,定位是一个普及性的作品。这是我多年的愿望,为中国交响乐的推广做出一点贡献。讲回来,今天这个大好形势下,只有共存共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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