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机器自动记谱问题

    在记谱的发展过程中,有一种倾向,强调由人记谱到强调由机器记谱。但机器并没有最终代替人。而这个问题上的讨论仍然在继续。大多数人认为图形记谱法较少有西方中心主义,在消除种族中心主义和在比较方法的研究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但是作者发现,这种方法在强调其价值的同时却很少被使用。民族音乐学整体来说缺乏阅读这种乐谱的训练,也不能从中抽取出某些声音的意义和结构特征。对于机器自动记谱来说,一方面他可以避免人可能犯的错误,也可以避免人类的文化偏好。迄今为止,自动记谱仪所记录的乐谱数量比起用西方乐谱所记录的乐谱数量来说是很少的。

       6、最新的发展

    在以往的研究中,研究的主要目的是对一种文化中的音乐风格进行描述,但现在,这种倾向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人们开始探索解决更加具体的问题,比如对无节拍音乐的分析。有时候,旋律仪所记录的乐谱也被用于解决具体问题。还有将西方记谱法和其他的一些记谱方式同时运用,以及对记谱定义的不断改进,使其能够符合多种记谱方式。

    20世纪60年代起,记谱的目的与方法,以及它与分析之间的关系问题开始得到人们的重视。人们试图建立一种同时能运用于作曲和民族音乐学研究的世界性的乐谱体系。尽管记谱的数量和它在民族音乐学家职业生涯中所起的作用降低了,但无论如何,民族音乐学仍然以可视性的乐谱为基础来从事研究工作。

     

    廖松清的感想:

    1、作者通过要思考记谱的目的是什么,从而提出了音乐记谱、音乐描述和音乐分析之间的不同。并且强调,记谱工作是民族音乐学者的中心工作,也再次证明了该学科的音乐学属性,与Hood的观点一致。记谱工作民族音乐者能力的体现。然后用文化的记谱和分析记谱来替换为局内人的记谱和局外人的记谱。

    2、对于记谱的发展过程,作者从最初认为记谱时要采用一种记谱法,因为风格要素是被描述的,音乐内容才是被记谱的,到由于新的技术发展,学者们开始采用西方记谱法和其他形式的记谱方式,这种方式也得到了作者的认可。

    3、作者认为真正的民族音乐学者首先应该是一位音乐的记录者,甚至可以认为,从事该领域的第一项任务就是记录所有可能找到的音响。这种要求对我们这些无论是学习者还是研究者而言都是一种启发和挑战。

    注:以上内容参考了张伯瑜编译《西方民族音乐学的理论与方法》第四篇(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出版社2007年版,第47-74页),以及文君同学上学期关于该文的主题报告。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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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章录入:云梦泽责任编辑:小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