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松清的感想:

    1、本文实际上也是对前文的一种延续,前文中说记谱分为两个层次,对音乐风格的记录是描述性的,对音乐内容的记录才是记谱。在这篇文章中就着重对如何描述、如何解释、如何分析做了一些尝试性的总结和梳理。记谱是将听觉的东西转化成为一种视觉形式,从可听的转化为可看的过程。在此过程中自然会有许多信息不同程度的流失,因此并非完全可靠;而要通过语言来进行描述(in the speech mode),则会更困难。

    2、文章中通过各位学者的不同的音乐范式的梳理和认识,一再强调记录一种音乐时由于目的不同以及个人的认识不同都会记录下不同的乐曲。

    3Hornbostel的记谱范式就像是一个基础,后来的学者都是对他的范式的延续和补充。在该文中,Nettl肯定了H的成就。

     

    曹老师的点评:

    你在汇报中说:考林斯基意识到了用每一种文化自己的术语来研究的重要性,但是也发现有必要避免比较的方法,然后以持久的和Gestalt的心理学作为继续研究的依据。你误解了,刚好是相反。原文在第92页如下:    

     

    描述与分析是什么关系?如果描述有很多层面的话,分析是描述的一部分。内特尔提到的学科宏观目的是要通过比较才能达到的。没有比较不能得出对音乐宏观的结论性认知。虽然在20世纪中期之后,霍恩博斯特尔这些德国的比较音乐学学者受到北美人类学倾向的民族音乐学学者的不公正的评价。实际上,比较音乐学学者这种就音乐体系本身的分析比较,是相对的客观和controllable (from a laboratory point of view)的。

    关于前边提到的研究对象的多重认识问题。我想再加一句。实际上,“影子” 的概念是简单的物理现象:光——物——影子。视乎于光照物的角度的不同,影子可以有很多个,它们都是同一物件的照射。像“影子”这样的隐喻,还可以有其他的用词,比如“d-istortion”(扭曲),因为光照到物件而形成的影子,是扭曲的。

     

           影子的另一层面是,研究者自身的影子。研究者的影子在哪?研究者的思想/学术传统——他们自己的思想行为。一个简单的物理现象,一个简单的真理,“学术化”后搞了很多东西出来。所以,学术犹如生活,我们可以从日常生活的经验中领悟,从而引发自己的思路。

      

        民族音乐学对音乐的分析实际上是一种描述,描述我们研究者对音乐的认识。该文的标题(speech mode)应该与C. Seeger有关记谱的文章中所说有关联。民族音乐学对記谱和分析没有一套固定的方法,而是按照研究对象的不同,研究者本身对音乐探究所选得焦点和他(她)对该音乐的认识,或是所采用的是宏观的比较还是个案研究的取向,因人、因事、因目的的不同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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