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锺恩2002年主持中央音乐学院继续教育部

    系列学术讲座(二)

     

    兹定于2002年11月8日(星期五)晚上举办系列学术讲座(二)。竭诚欢迎全院师生光临。

    时间:晚上7:30至9:00

    地点:本院1号楼北楼3层小礼堂(原附中)

    演讲人:著名作曲家、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教授:郭文景

    演讲题目:关于我的音乐创作

    主持人提示:大约七、八年前,我在一篇有关新音乐的文论中,曾经这样评价郭文景:通过特有的音腔实验求得某种具有野性的、近似原始的家族韵味。现在,中国这块家族胎记在他身上越来越清晰地显现了出来。不信的话,你可以听他自己说自己。

     

    下次预告:田青与你谈谈中国民族音乐的发展出路。

     

    郭文景个人简介:

    男,1956年生,四川重庆人。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教授。

    其主要作品有歌剧《狂人日记》、《夜宴》、交响合唱《蜀道难》、交响诗《川崖悬葬》、协奏曲《愁空山》、室内乐《戏》、《甲骨文》和《社火》等。

    郭文景是具有国际影响的中国作曲家。许多重要的国际艺术节,如:英国爱丁堡音乐节、巴黎秋季艺术节、荷兰艺术节、纽约林肯中心艺术节及伦敦阿尔梅达歌剧院、德国法兰克福歌剧院等都曾安排他的个人作品专场音乐会。近十多年来,他接受大量来自世界各地的稿约,其作品不断地在美国、英国、法国、荷兰、德国、意大利、波兰、瑞典、香港、台湾及新加坡等地上演。目前,他已与有近两百年历史的国际著名出版社CASA  RICORDIBMG签约,该出版社将出版他的作品并向全世界作宣传推展。应美国洛克菲勒基金会的邀请,他还作为访问学者到美国进行访问。他还应邀到瑞典皇家音乐学院、美国辛辛那提音乐学院、曼哈顿音乐学院讲学。

    1985、1986、1993、1995、2001年,郭文景先后六次在全国作曲比赛中获奖。《蜀道难》被评为“二十世纪华人音乐经典”。郭文景还获得过“国家教育成果一等奖”、“国家有突出贡献专家”、“文化部优秀专家”、“青年学科带头人”、“中国文联世纪之星”、及“中国百名优秀艺术家”等荣誉称号。

    郭文景还为《阳光灿烂的日子》、《红粉》、《南行记》、《死水微澜》等21部电影和26部电视剧写过音乐。

     

    中央音乐学院继续教育部本学期第二次学术讲座报导

    11月1日晚上由郑洞天通过电影驱动之后,周末学术讲座持续升温,11月8日晚上,本院作曲系教授郭文景通过音乐又发了一把力。虽然,第二次讲座改由继续教育部独立主办,但是,人们已然把它当做一个全院的活动,说是节日,有点过分,说是市场,也不像,然而,各有所求的师生们,切切实实有了更多的课余求知选择,并愉快地从中满足各自的需求。

    郭文景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说他自己的创作,差不多和山,戏,神,传奇,这样四个东西有着关联,讲座上,郭文景通过乐谱和音响逐章介绍了他写在1986-87年间的小提琴协奏曲,而这部作品就是和戏曲有关。他说:这部作品是他第一次用序列手法,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部用序列手法写的作品,核心序列是一个可以循环转位的音列。从他自己的创作经验来说,灵感总是在先,然后才有相应的技术,也就是说,有了合适的乐思之后,再来寻求技术手段。另外,材料越简练就越容易派生技术手段,反之,则不然,材料过于复杂或者琐碎,技术手段的余地相对就少。在这部小提琴协奏曲中,主要是和川剧相关,川剧的特点就是介乎于京剧和其他地方剧种之间,既有程式化的东西,又有一些野性的东西,而用序列化的手法对戏曲曲调进行改造,一定程度上,可以强化野性的东西。

    作品介绍完毕,应主持人的要求,听众对郭文景就有关问题进行了提问,甚至有相互的对话。

    有问:为什么在小提琴协奏曲这部作品之后,你没有再用序列手法写作?

    答:首先应该先回答为什么用序列手法写作,很简单,为了学习相关技术,后来不用了,也很简单,一是我自己不太喜欢这种风格,二是这种手法不自由。不过,从中得到一个经验,几乎可以说,每一种成熟的技术都是对风格的一种凝聚,所以说,技术对风格的影响是很大的。

    有问:如何学习民间音乐?

    答:民间音乐不要去刻意追求,理由是,它有时会成为一种束缚,再说,究竟什么是民间音乐,一直也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因此,对无法定义的东西,刻意去追求,往往是无效的。

    有问:民族性问题怎么看?

    答:民族性问题很复杂,同一民族的人,风格差异就很大,比如:施尼特凯和格林卡,同属俄罗斯民族,但两人的风格完全不同。因此,不要随意使用民间音乐素材,有的民族音乐素材的气质并不好,但是,如果用得好的话,是能够使原来的精神气质得到改变的,比如《一无所有》中的信天游,精神气质一下子就起来了。另外,和民族性相比,我更看重个性,个性是第一位的,民族性才是第二位的,我们都是中国人,从民族性来讲只有一种,但从个性来讲,一个人就有一种风格。以前,总是这么说:越是民族的东西越是世界的,其实并非如此,我觉得应该这么说:越是民族的东西越不是世界的东西,不信,你叫一个外国人来演奏《梁祝》或者《二泉映月》,他怎么可能会和中国人的演奏一样呢?

    有问:音乐如何表现生活?

    答:归根到底,还是要忠实于自己的生活,也就是说,不是自己的生活不表现,或者说,不去追求不是自己生活的民族性,下生活去体验,体验什么?那种旅游式的走马看花要不得。

    有问:如何看待New Age音乐?

    答:这基本上是一种商业化的音乐,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艺术创作,尽管很好听。

    时间到了,大家似乎还有许多要谈,也还有许多没有谈清楚,不过,留下来也好,大家都想想,大家多想想,音乐,中国音乐,当代中国音乐,都是一个个需要面对的问题。

    (韩锺恩  供稿,2002/11/9,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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