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您昨天讲的台湾学者对“宫商角徵羽”的理解是针对一件乐器还是针对整个音乐?

    回答:他的理解是它们相对的音程关系都是可以变化的,看你怎么组合,实际上就是锺的序号。

    提问:这个系统主要就是针对锺?

    回答:对,但其实其他乐器也可以适用,他完全从操作层面上思考这个问题。

     

    提问:根据您前面按照行为的七大类分类,第六类“仪式”其实是包括前五类的唱、跳等等,我在自己的研究中也曾发现这样的问题,这种不同分类间相互“重叠”的现象该怎么看待和处理?

    回答:我是视仪式为“行为”的,并强调第一层分类的重要性。比如H-S乐器分类中,第一层分类是原始激起。二胡是弦鸣,但你能说它不包括膜鸣吗?但它的膜鸣不是第一振动源。

     

    提问:您对“润腔”的看法?

    回答:这是我的老师于会泳先生提出来的,我在讲座的过程中也多次提到,润腔和音腔互为因果。不过两者的着眼点也不太一样,润腔是技术层面上,而音腔是音乐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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