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民族音乐学(人类学的音乐学)的学科研究对象

    沈洽老师总结了三点研究对象:

    1)民族音乐学面对人类音乐整体,研究所有人类的音乐;

    2)民族音乐学把音乐看作是人类行为的一种特殊结果(即所谓“文化的一个特殊面相事象”),从人们的行为切入的;

    3)民族音乐学着重研究这种作为人类行为之特殊结果的音乐及其同直接导致这种结果的人类行为(音乐行为)之间的关系(即音乐的“文化过程”):着重研究音乐的“文化过程”同其它“文化面相/事项”及其“文化过程”之间的关系(“依存”关系、“制约”关系和“互动”关系)以及由这种关系所导致的音乐文化的“变容变迁”现象(历史过程),并对在这种复杂的文化过程中生成的音乐的“意义”进行解释(认知):同时通过比较,研究人类不同音乐文化体系之间的交互比较,目的是为了寻找建立作为总体音乐学的最高层次的通性和个性等等。

     

    4,如何对民族音乐学(人类学的音乐学)进行完整表述或界定?

    沈洽老师认为:“民族音乐学”或“人类学的音乐学”(Anthroplogical Musicology)是融合人类学方法,面对所有人类音乐文化的一种学术性研究,是作为总体学科理解之“音乐学”属下之理论学科的一个分支。

     

    它与“(总体)音乐学”理论学科层次上之其他学科的区别在于:他视音乐为人类特定制度化行为的一种结果,为文化的一个特殊面相/事项,着重探讨:音乐的文化过程,音乐与其它文化面相/事象的关系,音乐文化的变容和音乐文化的意义,以及人类音乐文化的交互影响和不同音乐文化的个性与通性。民族音乐学(人类学的音乐学)同时也探讨特定音乐文化之风格的生成,分布和变迁,它们的文化内涵(象征意义)和文化功能(文化机制),它们之生存和发展的途径及其在人类音乐文明时空坐标上的位置和意义。这门学科当其侧重于文化整体的立场是,则主要是通过音乐与文化诸般面相之关系的研究,去试图回答有关人类学、民族学、民俗学、社会学、心理学、美学和哲学等方面的种种问题,从而进一步理解和认识人类本身,而“音乐文化的双视角观照”,则是这门学科最基本的方法学原理,是对“音乐”与“文化”之关系进行约定的基础。

     

    中国的民族音乐学在面对人类音乐总体的前提下,有三个侧重的层次:1)根植于中华民族文化环境中的传统音乐研究的主体;2)与中华民族的传统音乐有明显血缘关系的交互影响的其他国家,地区和民族的音乐;3)其他的参照系统,特别是欧洲音乐体系,作为一种对近代世界(包括近代和当代中国)有巨大影响力的音乐体系和作为一种有比较严谨的理论体系的音乐文化,具有特殊的参照价值,在中国的民族音乐学中占有重要地位。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分享到:


  • 文章录入:云梦泽责任编辑:小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