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平上海音乐学院乐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195711月出1983年考入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学系,随陈应时">陈应时教授攻读中国古代音乐史。1988年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1989年获日本文部省奖学金赴日留学。在日本大阪教育大学,师从著名音乐史学家马渊卯三教授攻读硕士学位,毕业后又在大阪大学民族音乐学家山口修教授的指导下获得了博士学位。1995年开始在日本同志社大学任教,同年及次年又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委托先后两次赴越南,对其宫廷音乐的现态进行实地考察和抢救工作,19998月回国任教。

     

    多年来,赵维平教授以其严谨的学术态度,深厚的音乐功力,在中国古代音乐史学领域辛勤耕耘,硕果累累。他主要致力于中国与东亚诸国的关系,以及亚洲音乐的历史流动和形成的历史状况的研究,尤其是以历史文化圈的观点,范围涉及到:东亚汉字文化圈中的中国影响,东亚汉字文化圈的形成,印度•波斯文化圈对中国古代音乐文化的促进和推动,中国和印度对印度支那半岛音乐形成的作用,阿拉伯音乐文化圈的形成等。同时在研究中较多地着眼两种或多种文化相遇时文化授受者之间的张力关系及文化触变(acculturation)现象,为我国中国古代音乐史学的教学和理论研究及亚洲音乐史学的比较研究做出了十分重要的贡献。

     

    他多年的教学成果《中国古代音乐文化东流日本的研究》于20045月由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出版,为此,笔者近期走访了赵维平博士。

     

    梅雪林:博士,首先对你的新著《中国古代音乐文化东流日本的研究》出版表示祝贺。新书的“前言”中说提到,你关注中国古代音乐文化对亚洲音乐的影响缘于一堂历史课以及听到了日本雅乐的演出所致,能具体谈谈吗?

     

    赵维平:谢谢,好的。中国与亚洲音乐的关系一直以来没有得到深入地研究,两者的整体像比较模糊,可能是因为我们很少站在外部来审视自己的音乐文化的缘故吧。所以当我离开中国后,从国外来反观中国,对中国音乐在亚洲的地位与作用反而看得更为清晰。书中的“前言”部分所提到的历史课与大阪四天王寺的雅乐演奏,当时确实给了我深刻的触动。我不禁自问什么才是真正的史学研究,史学研究应该从何做起。我觉得中日两国近如咫尺,同为黄色人种,但生活习惯、审美情趣却相距遥远。反映在音乐方面,中国与日本、韩国相比较对于传统的认识有很大的不同。我们已经丢弃了许多千年传承的音乐文化,而在日本、朝鲜却依然保存完好。这里究竟是文化传承的错位,还是我们背弃了自己的传统和审美习性,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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