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之外的中国音乐”& 西方舞台上的世界音乐”

     

    ——李海伦(Helen Rees)博士上音讲座侧记

     

     

     

    大约在十多年前,国内搞民族音乐学研究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听说过有这样一位年轻的外国女学生,将目光投射在云南纳西族,扎扎实实的做着“田野”,一心一意的研究着她所钟情的洞经音乐……时光流转,曾经“传说中的”那个年轻学生,如今已人近中年并成为当今国际民族音乐学界屈指可数的专家——她,就是上海音乐学院校友、现执教于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民族音乐学系副教授李海伦(Helen Rees)博士。2007年12月25日下午12月27日上午李海伦老师为上音学子们带来了两场讲座,题目分别为《中国之外的中国音乐》、《西方舞台上的世界音乐》。

     

     

    《中国之外的中国音乐》

                

                    时间:20071225日下午130

                    地点:图书馆楼623教室

     

    讲座《中国之外的中国音乐》主要由以下几部分组成:

     

    A.      社区建构与固有文化的回忆(Building community, remembering roots)

    B.      文化交流:中国戏曲和艺术团体出国演出(Cultural exchange: foreign tours by Chinese groups

    C.      思乡和寻根:中国音乐海外传习(Passing it on in a foreign land: nostalgia and root-seeking)

    D.     新的声音、新的趋势(New sounds, new trends)

    E.      关于海外华人音乐的理论(Theoretical perspectives)

     

     

    在“社区建构与固有文化的回忆”中,海伦老师分别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叙述:1、在欧美的粤剧活动(19-21世纪);2、华人唱片工业(1930-1979期间的旧金山金星公司);320世纪东南亚华侨的音乐活动(泰国、缅甸);4、《伍伯来金山》:一个台山民间歌手的“美国梦”。

     

    海伦老师讲到,随着大批移民的到来,早在19世纪中叶,粤剧、广东音乐、木鱼就已经在美国出现了;同样,自1780年华人开始移民英国起,华人的音乐也被带到了欧洲。到了本世纪初,仅英国就有20多个业余粤剧社,著名的有利物浦的“粤艺之家”等。在讲到华人唱片工业时,海伦老师以“金星”唱片公司为例,“我收购了金星公司库存的3000多张唱片及他们的信件,可以看到4050年代的唱片顾客有居住在美国各州的华人(甚至远到阿拉斯加州、密西西比州),还有加拿大、古巴、秘鲁、委内瑞拉、巴拿马的华人”,通过对这唱片及信件的分析,海伦老师得出“可以看出当时中国音乐是华侨精神生活的重要部分”。

     

    在讲述“文化交流”时,海伦老师说,在十九世纪,虽然有专业的粤剧团出国演出,但观众仍然以当地华人为主,所以还谈不上什么“特别的文化交流的目的”。中国音乐文化出现在西方舞台的转折点,则是1930年梅兰芳的美国之行,此次的目的就是要向美国宣传中国文化,同时也的确获得了巨大成功,就如齐如山所说“这不但是君个人的荣幸……因为这是国际的光荣”。而1995年丽江大研古乐团到英国的巡回演出则是近年来文化交流的典型,通过这次交流,充分的提高了纳西族、丽江县在欧洲的知名度。

     

     

    在讲述“思乡和寻根”时,海伦老师认为,除了“在学校和大学开设中国音乐课程”,近些年的情况还发生了一些变化,“在美国,学习中国音乐的学生以华裔为主,但最近其他民族裔学习和参加中国音乐演出的学生人数有所增加。”同时,海伦老师还以她所供职的学校UCLA的中国民族乐团为例,目前,UCLA的中国民族乐团由毕业于中国音乐学院李琪女士教授和指导,作为民族音乐学习的选修课之一,团员的学生背景非常多样,特别是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即“数学系来的人特别多”。海伦老师也曾就学生参加中国乐团的原因进行过专门的了解,最后得到两种答案:一、作为华人、华裔——“我们在自己国家父母要求我们学钢琴、小提琴,而来到洛杉矶,我们觉得应该多熟悉自己民族的乐器”;二、作为白人、其他民族的人——“就事因为喜欢。”

     

    在谈论“新的声音、新的趋势”时,海伦老师分别就“中国音乐的当地化”、“美国华人与泛亚裔联合艺术活动”、“国际舞台上的著名海外华侨和知名方案”等几个方面进行阐述,同时例举了歌曲《一个流浪的中国人》。而在最后“关于海外华人音乐的理论”中,海伦老师则向我们简要的介绍了离散移居(diaspora)、跨国主义(Transnationalism)、民族认同(ethnic identity)、音乐融合(musical fusion)这几个概念。

     

     

     

    《西方舞台上的世界音乐》

     

                        时间:20071227上午1000

                                            地点:教学楼703教室

     

     

    海伦老师讲到,欧洲人开始对其他世界的音乐感兴趣始于18世纪,而在这之前,欧洲人没有机会接触别国的音乐。“一方面,经济贸易的交往越来越多,一方面是文化交往,同时还有战争、外交、殖民主义等多种因素”,最终促使欧洲人越来越多地开始对其他民族的音乐有所了解。18世界开始“耶稣会”传教士开始将中国音乐介绍到欧洲,同时,那个时候的英国商人也开始将印度曲调介绍到欧洲。1851年,随着经济的发展,欧美国家多次举办世界博览会,为其他国家的艺术家到西方舞台表演创造了机会。同时,伴随着19世纪末、20世纪初录音技术的发明和逐渐推广,日本音乐、中国音乐等开始都被记录、保存。

     

    接着,海伦老师例举了一些那个时期欧洲作曲家运用异国情调和东方素材进行创作的音乐,其中,有我们较为熟悉的《后宫诱逃》(莫扎特,1782,土耳其)、《阿依达》(威尔第,1871,埃及)、《伊戈尔王》(鲍罗丁,1890,中亚)、《蝴蝶夫人》(普契尼,1904,日本)、《图兰朵》(普契尼,1917,中国)。同时,这一时期,随着对世界音乐的逐步了解以及为了对其进行研究,还出现了“比较音乐学”和“文化相对论”等理论。如英国物理学家Alexander Ellis(埃利斯)On the Scales of Various Nations (《论各民族的音阶》,1885)中说:音阶不是一种,也不是“自然的”,而是非常多样的、人为的和非常偶然的。

     

    而从60年代开始,欧洲人对世界音乐的认识和态度发生了一个很大的转折,开始“积极投入世界音乐”。具体的表现有:1、在流行音乐中借用非欧音乐的特点;2、胡德的“双重音乐能力”(bi-musicality;3、大学《世界音乐概论》课程。有关流行音乐借用非欧音乐的例子,海伦老师让大家看了甲壳虫乐队的队员在学习印度古典乐器Sitar演奏,而让我感触最深的,则是当讲到“双重音乐能力”时,海伦老师说,在他们学校,要求民族音乐学专业的学生至少要掌握两种非自己民族的乐器,“你可以学习中国音乐,也可以学习伽美兰,当然,还有保加利亚的音乐等等”。联想到自己的学习,这个要求看似简单而又基本,但却常常容易被我们自己所忽视。

     

    在讲到“音乐工业所创造的‘世界音乐’(world music)新分类”时,海伦老师提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世界音乐”(world music)这一音乐分类的最早提出,并非出自音乐研究者,而竟然是唱片销售商。为了能给自己销售的唱片进行有效而准确的分类以便向费者更好的介绍,1987年25个英国“独立”唱片公司的代表新创造了“world music”这一新的分类,在这个类别下又分为“亚非古典”、“民间”和“流行音乐”几个部分。而且这种分类方法确实起到了很好的商业效果,2004年“世界音乐”就已占加拿大音乐产品销量5%的份额。另外,还产生了一种新的“融合”(fusion)音乐风格,也很受欢迎。

     

    最后,海伦老师以台湾阿美族除草歌的田野录音被Enigma借用这一典型案例,为我们介绍了世界音乐中的版权问题。

     

    在讲座结束前,海伦老师还向大家介绍了关于世界音乐的理论观点,有1、东方主义、殖民主义;221世纪初的全球化;3、音乐融合;4、文化遗产保护;5、文化的节庆化;6、文化的“脱离语境化”、“再造语境化”。

     

     

     

    深入浅出的讲述、谦虚严谨的学风以及流利的汉语表达,这些或许就是李海伦老师的讲座带给我们最大的感受,也正是因为如此,讲座后海伦老师与在座师生们的问答和交流就成为这两次讲座鲜明的特色。

     

    第一场讲座之后,博士一年级学生黄婉说:“您在讲文化交流的时候,举了梅兰芳、纳西古乐在海外演出的例子,但这些例子似乎没有怎么体现族群认同的方面。”海伦老师说:“中国之外的中国音乐包含两个意思,一个是在其他国家、在中国本地人之外的那些华侨们的中国音乐,另一个是中国送团体出去表演。团体表演往往有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当地的华侨进行表演,另一个是为了其他人,如白人、黑人进行表演,来宣传自己的文化。就拿纳西族出去演出来说,他们去了英国以后,又去了美国,2002年在西雅图,当时主要的目的是想为普通美国人演奏而并不是专门为华侨演奏。但是,当演出宣传出去以后,来的华侨特别多,有很多云南人,甚至还有在美国的纳西人,他们特别高兴。演出结束后,很多华侨都过来表示感谢,很激动纳西音乐能够在美国西部这样的城市演出。所以你提的问题很好,但是我觉得这个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因为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萧梅老师补充说:“这已经不是像原先在一个封闭的社区自己演自己唱了,确实是有很多其他目的了。包括在伦敦,纳西族可以看成是一个泛 中国了。”

     

    老师:“因为刚才讲到了中国乐队,我也可以再补充一点。我留学的时候,前三年在西雅图,后来去了肯特。这两个地方的华人,对中国的音乐态度是有很大差别的。比如说在西海岸,无论旧金山、洛杉矶还是西雅图,华人的传统比较多,华人文化的影响相对来说比较大,因此那里有粤剧、有京剧,连昆剧都有。我在西雅图曾参与了一个中国乐队,我去的时候这个乐队已经成立了5、6年了,而前两天正好有一个和我当年一起在这个乐队的好朋友来上海,他现在还在这个乐队,这就说明这个乐队的生命力很强,算起来已经有快20年的历史了,这始终成为当地华人社区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是中国人在海外文化认同的一个手段。可是在俄亥俄的肯特大学,这里华人少,而且恰恰是纯美国传统宗教意识最集中的地方。这里中国音乐的演出也很受欢迎,但视角却有很大差别,很多西方人是因为好奇甚至猎奇而关注中国音乐。我在肯特大学教授中国音乐三年,中国的学生一个人都没有,反倒有很多美国人来学。奇怪的是,我们每年要演一场新年音乐会,中国人来听的非常少、而西方人来得非常多。这可以说明,在不同的地方,中国的root -传统的根(影响)有多少,与中国人对传统文化的认同程度是相辅相成的。而这一点却和韩国人不一样,只要有韩国人的演出,(韩国观众)全部都爆满,他们会从芝加哥、纽约这些好远好远的地方开车来参加,他们对自己文化认同感特别强。”

     

    李海伦老师:“我20几年前来上海音乐学院进修,就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当时我上了一些民歌、传统音乐的课,发现有一部分人对中国音乐的态度都很奇怪,有一些人认为这些是落后的、水平不是很高。我当时非常积极的参加学校里组织的活动,看你们如何传承、保护自己的传统,也积极的参加学院外的活动,去了解江南丝竹、越剧……当然现在不一样,我知道你们对自己的传统文化也非常的珍惜和重视了。”

     

    老师:“我希望大家思考一个问题——我们学音乐学的作用是什么,这个学科对社会有没有作用?我想可能大家考虑的并不多,我们这个学科,除了要有很好的音乐技能、音乐知识,更重要的还应该有一种人文关怀的精神,因为我们所做的是都希望通过音乐对我们的传统、对我们的社会有意义、有作用的。你有了这样的视角,你才会发现自己所做的事、所学的东西是有意义有价值的。”

     

    博士二年级学生陈超说:“海伦老师您刚才给我们看的云南少数民族在美国的演出的录像,我觉得这些表演者都是经过一定的音乐训练的,并非真正传统、民间的表演,您作为一个对中国音乐有很多研究的人怎么看这个问题?”李海伦:“一拿到舞台上(演出)就肯定会有变化,这个问题蛮有意思的。我1989年第一次去云南丽江,他们大研古乐社才搞了一年的活动,在一个小院子里。那个时候他们刚开始对外演奏,音乐风格和旁边农村的差不多,那个时候外国人来的特别多;到1996年左右,他们的风格已经变了,因为当时的游客,有很多已经是国内的了,对音乐的要求也和外国人的不一样。大研古乐好像很会观察他们的听众,会根据听众、观众的要求来改变自己的演出……你说的很对,很多外国人喜欢中国真正传统、民间的东西,而演出的人却总是要改变自己的表演,这是一个矛盾。”

     

    博士二年级学生林莉君:“海伦老师,您作为一个外国人长期研究中国音乐,我想知道您是如何在田野工作中平衡局内-局外关系的?”“作为一个局外人,我觉得局内人好处相当多”海伦老师说:“作为一个局外人,我想语言首先是一个大问题……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局外人可能也是有好处的,我的一个印度研究生,他硕士研究的是洛杉矶的北印度人。我经常跟他说他的研究过分集中于细小的现象,而宏观的状况却没有说。我想就是因为他太熟悉了,觉得这些似乎不需要进行解释,这或许就是作为一个局内人往往容易忽视而被局外人所认识到的例子吧。”

     

    萧梅老师说:“我觉得今天海伦老师讲的例子,很多都暗含着后现代的意味。就拿在海外演出的华人音乐这条发展线索来说,早期海外华人社区的粤剧演出,是非常边缘的,而现在,恰恰是因为全球化,像马友友、吴蛮这些华人音乐家的演出开始进入西方舞台的中心,这已经体现了文化、文化交流模式的变迁。同时我们看刚才那几个云南少民族组歌手在美国的演出,第一个出来的是佤族打扮,接着出来的是普米族的,还有藏族、彝族的,他们的风格本身完全不一样,他们后来唱的那个《敬酒歌》用得却是汉语演唱,而此时那些外国观众却起劲的鼓掌,那这个时候音乐有没有作用,它的指向又是什么?这就完全是一个后现代话题,所谓能指的漂移,同样一个节目在不同的接受者、组织者中其所指已经不一样了。”

     

    萧梅老师:“我还想问一个问题,或许这个对同学也有一些提示,就是刚才讲到的金星唱片公司,你说你有他们的唱片和信件,这些档案是如何得到的?”海伦老师:“这个情况比较复杂,自79年这个唱片公司停业以后,这些唱片和信件档案都保存在那个老先生(老板)家。90年代初,老板的子女觉得这些东西太占地方、没有用,就在街上扔掉,正好此时,一个美国工程师路过,看到了这个情况觉得非常可惜,就跟那些子女说自己想保留,于是就开着车将3000-4000多张唱片和很多信件搬到了自己家。过了大约十年,这个工程师一直没有找到对这些唱片感兴趣的人,也想处理掉这些东西,正好当时有了ebye,他就在网上说有几张唱片想处理,正好我的一个学生看到了这条消息,就问我想不想要,我说当然要,然后和这个工程师取得了联系,问他到底有多少张唱片,才知道有这么多。于是我们就借了一辆大汽车,花了四个小时将这些唱片整理、搬到车上,用了一天的时间将这些唱片运了回来。可惜得是这些信件非常乱,我拿到的时候已经和信封分离了,没有邮戳,所以很多信息都没法确切的知道。”

     

    洛秦老师:“我想替同学们提一个问题。您是西方人,我们也知道您很喜欢中国音乐,花了大量的时间、精力来学习,虽然初衷是出于喜欢,但也一定要面对很多工作等现实问题、生活问题。学生们也一样,特别是现在,我相信很多同学既然选择这个专业,都是出于喜欢的,但是将来出去(就业、工作)怎么办?请海伦老师说说她的路是如何走过来的。”海伦老师:“在我们那边(西方),博士比较多,但合适的工作也比较少。我想一方面你需要做计划、准备,另一方面也要有运气。运气不能控制,但计划和准备完全可以控制。在西方,如果一个单位要招新人的话,很多老教授会在研讨会上找寻有才华的年轻人,首先你要积极的参加这些专业的研讨会、读论文,同时要注意,一定要严格的遵守20分钟的时间限制,不要超时,在作报告的时侯,所需要的器材一定要提前试好,不要出问题,你发给别人的论文提纲要很仔细,一个单词都不能拼错,这样别人才会认为你是一个细致严谨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你自己可以控制。在我们那边搞关系也比较重要,比方说在研讨会上,一定要和别人多交流,年轻人之间也要互相帮忙。申请工作的时候,要仔细看所有的招聘简章,刚刚开始的时候,不要限制地点,因为你刚刚开始,谁都不知道你是谁,你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第一份工作,有了工作后,努力的研究、努力的写文章,这样才会渐渐被大家所认可。我刚开始找工作的时候,我就想到,不管哪个州,我不喜欢的州我也要去,因为我要先有一个工作。三年之后,我才转到了我现在这个工作。所以一定要做计划、作准备,另外就希望上帝给你点运气。”

     

     

    第二场讲座后的交流集中在对传统音乐文化的介绍和保护上。

     

    陈超提出,全球化带来的世界音乐的改变,是否可以从西方的角度得到一些解释。海伦老师首先对此观点进行了肯定,但同时指出,首先要保护第三世界民间歌手的权力。黄婉认为,伽美兰在西方世界受到欢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种音乐本身较为容易被人学习,而仅因为容易学或是哪种音乐好听就忽略了不同音乐的文化价值,这似乎也存在一些不妥之处。

     

     

     

    博士生曾嵘关心的是作为一个在大学教授世界音乐的老师,应该如何理解和认识自己第一次了解的新的音乐?海伦老师说,有的乐种很容易欣赏,比如在教授中国音乐的时候,首先就介绍江南丝竹,西方的学生觉的很好听,同时还通过笛子吹奏这样的演示向大家讲授中国音乐的“加花”等特点,这样学生就较为容易接受。但也有其他的情况,比如说在给学生讲韩国的Pansoli时,一开始学生们并不十分容易接受,觉得不好听,但事实上Pansoli是有其丰富的文化价值的,于是海伦老师就找到韩国电影《春香传》让大家欣赏,因为在电影中有很多Pansoli的音乐,慢慢的大家就都接受并喜欢上了这种音乐。

     

    在谈到文化遗产保护问题的时候,作为讲座的主持人,萧梅教授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更该多思考的不是“该不该保护”,而是“谁来保护、保护什么”。是保护一个品种,还是保护文化的创造力?长期以来我们受西方二元的思维方式影响,而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到我们传统中国的“阴阳鱼”的思维方式看问题?“今天这个讲座给我很重要的启示,就是同样的一个音乐在不同的时间、场合,究竟给我们什么样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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