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音乐学理论与方法》(一)

                                        

    时间:20071017周三晚19:00—20:00

    授课教师:曹本冶教授

    主讲人:谢晶晶

     

    Merriam, Alan P. 1964. The Anthropology of Music. Evanston, Ill.: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ress.

    第三章  方法与技术(Method and Technique)

     

    文章结构

    一.梅里亚姆(Merriam)关于民族音乐学学科的几个假说

    1.关于方法论的四个假说

    2.三组批判性假说

    二.田野方法和田野技术的不同

    1.田野方法

    1)三组二分法

    2)研究设计的四个标准

    3)学习的六个领域

    2.田野技术

    1)实地考察的四种技术

    2)书桌研究的三种技术

     

    正文

    一.梅里亚姆(Merriam)认为,民族音乐学的方法论涉及到理论方向和基本的一些假说。

    1.梅里亚姆关于民族音乐学的方法学/方法论的四个假说

    1)试图在研究方法上接近科学(science),是这样一个同时研究音乐行为和产品的学科,研究结果更具共性,其对于音乐行为的概括总结适用于所有人而不只是特定的某群人。

    2)民族音乐学是一个兼具田野调查和书桌研究的学科。(both a field and a laboratory discipline)调查研究者从田野调查中获取数据资料,而其中至少有一部分是需要稍后在实验室里处理的,混合运用这两种方法才能完成最终的研究。

    3)民族音乐学是一个实践的学科,其学科的范围和宗旨由迄今为止在这一领域所作的田野调查的对象和内容所决定。这些调查的对象主要是非西方的音乐文化,尤其是北美、非洲、大洋洲的、南美洲的、亚洲的音乐文化和欧洲的一些民间音乐文化,这其中也有一些对近东和远东地区艺术音乐的研究,但很少有对西方艺术音乐文化的研究,这也是该学科得名“民族音乐学”而不是西方音乐文化研究或其他名称的原因。

    4)田野调查的技术(techniques)由于社会结构的不同各不相同,而田野调查的方法(method)必须始终一致,无论被调查对象的社会结构怎样不同。

    但梅里亚姆认为以上四个假说都是中性的,因为他们理想化地、简单地将田野方法与技术从民族音乐学家的实际工作环境中剥离出来,于是他又提出了另外三个批判性的假说。

    2.梅里亚姆的另外三个批判性假说(牵涉到过去未理解清楚的一些问题)

    1)  民族音乐学在过去大多数情况下,并没有形成田野方法的系统知识和评论,因而也没能持之以恒地在研究中加以运用。

    显然,原因是我们遇见了这样两个困难:

    A. 我们的田野工作总是构建宏观的普查而非微观的个案,也就是在很大程度上,民族音乐学者在做考察的同时头脑中却未形成一个简洁清晰的问题。

    B. 民族音乐学的发展过程中,出现过这样一批业余田野资料收集者,由于他们自身知识的局限,他们在做田野时对研究的目标不明确。这些资料收集者认为,田野工作最重要的就是收集音声,而对这些声音的处理必须客观、撇除偏见和想法。比如,调查结果的抽样,只需要移交实验室的工人去处理。

    2)  民族音乐学在过去的发展中,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收集数据,而不是将学科置于音乐作为人类文化的一部分的语境中解决一些问题;倾向于分析音声而没有联系到他们的文化母体,将各民族的乐器作为一种物理形式进行描述,而很少思考音乐是什么,音乐在人类社会中的作用。所以过往民族音乐学的研究也就主要集中在一些描述性的材料,强调音声而不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音乐(why)、怎样制造音乐(how),但其实后者应该在我们的研究中扮演到主要角色。

    3)  尽管民族音乐学应该是一个兼具田野调查和书桌研究的学科,这个领域中大多数富有成果的研究都应是两种分析的有机融合,但还是有不少研究人为了分离了这两种分析,或者片面强调实验室的研究。梅里亚姆也谈到民族音乐学发展过程中出现的扶手椅学者(armchair)的分析,他认为思考是学科,将直觉、想象加以理论化是学科发展中的一个重要部分,但对扶手椅学者的两种分析存在异议:

    A.在田野工作的资料收集中犯经验主义的错误,没有结合相关理论

    B.不亲自去做田野工作,而是由其他人(比如早期的传教士等)代为收集资料数据,并将这些数据交由实验室工作人员处理。

    有时候这些非学者亲自采集的资料数据也能给我们提供有价值的信息,但易产生两种较大的局限:

    A. 这些资料采集者本身对样本,也就是研究对象了解不多

    B. 他们也就不能对广阔的音乐场景(也就是研究对象)得出一个较深刻的认知、想法,而这些都必需对音声的形成等有正确的理解。

    过去的民族音乐学,也有一部分作商业音乐的分析,其准确性有待验证。梅里亚姆也希望,扶手椅学者的民族音乐学作为一种历史的产物,只是在一些必须的有限的研究中运用,而不要在整个学科中占到一个很大的比重。

    总结:民族音乐学应该是一个兼具田野调查和书桌研究的学科,书桌研究必须结合田野工作,民族音乐学者也必须在两者中寻求一种平衡,而不是强调其中一方,排斥另一方。

     

    .田野方法和田野技术

    1.田野方法(Field Method

    1)定义:“方法论”,范围更广,包括围绕田野技术的目标方向的学科的重要基础。

    关于田野工作方法的文献资料不多。Jaap Kunst在其《民族音乐学》一书中(19591416),根据其在爪哇的田野工作经验,模糊地提到了一些研究者需要在田野工作中做什么等。国际民间协会曾就田野工作中的资料收集等问题发行过一本小册子(Karpeles1958);Helen Roberts1931)向田野工作者提出了许多建议。但所有这些都更多地涉及技术,而不是方法,且没有一个谈及研究设计、问题或者其他一些最基础的因素。David McAllester在他的《音乐的敌人》(<Enemy way Music>)一书的附录中,简要地讲到了他的研究计划,展示了问卷对其研究方向确定的作用,以及对问卷的运用与成功作出评价。但田野方法的含义要比收集数据等技术多得多,还包括调查的前期工作:假设、田野问题、研究设计、理论与方法的相关性(最重要但时常被忽视的一点)

     Herskovits(Merriam的老师)认为,“学生的概念性的框架不仅深深地影响到他的既定的田野问题的处理,也影响到问题的形成与计划的方式。”(19543)尽管Herskovits此处特指人类学的田野工作的方法,而不是,但关注他举的这个例子还是很有价值的,因为的很多手段(approach)直接来源于人类学。他还认为,关于民族音乐学的很多问题都反映为学科宗旨的二分法,尽管这种二分法并不是唯一的,且能否解决问题也有待考证。

    2)学科宗旨的三组二分法(dichotomy):

    A.记录分析音乐还是在人类行为的背景下理解音乐

    B.普查(宏观)还是个案(微观)研究

    C.研究者自己获取知识还是研究对象的实际问题提供解决方案。

    尽管民族音乐学很少像人类学一样被认为是实用的,民族音乐学者也很少感到自己能解决什么问题或操作研究对象的命运,但有些研究确实这么做了,研究对象也确实研究结果出来以后受到更多的关注。(Weman1960

    3Raymond V. Bowers1954256-59)就如何设计研究计划提出4个主要的标准(尽管他的这些标准主要是为社会学提出的,但对民族音乐学也同样适用。)

    A.考虑研究的可行性(研究必须考虑风险成本,材料、人员是否可得。)

    B.明确清晰地阐释研究目标(在研究计划的开始阶段对目标不明确,那么即使研究结束对研究结果也不会明确)

    C.研究方法的明确(对研究方法的明确,清晰地知道在特定研究中运用那个研究方法)

    D.清晰地叙述研究结果

    4)学科的六个方面

    梅里亚姆认为,民族音乐学的田野工作比其它领域的田野工作范围更广也更复杂,它需要同时解决理论的方向、研究设计、假设、目标、方法学的技术等。民族音乐学者的工作是由其方法决定的,范围就很广,有些课题可能仅记录研究音声,有些其他的则涉及音乐审美、音乐的社会作用等。民族音乐学的研究不应只关注听觉(aural)层面,还应关注社会、文化、哲学、审美等。

    梅里亚姆认为,学科至少有6方面值得我们去关注:

    A.音乐的物质文化(主要针对器乐以及其经济地位)

    B.对歌曲文本的研究(语言的行为,语言与音声的联系和歌曲文本中揭露了什么问题)

    C.对音乐种类的研究

          D.音乐家(音乐从业者)的培养,如何成为一个音乐家

    E.音乐的用途和功能以及与其他文化的关系

    F.音乐的创作过程

     

    2.田野技术(Field Technique

    1)定义:田野工作中数据资料收集的细节,如怎样正确地发挥报告人(informant)的作用,与被调查者关系的建立,休假时间对于研究者和被调查对象同样重要等。

          这里我想插一段,2007514中央音乐学院举行的“民族音乐学讲习班”的讲座,题为“田野工作方法和技术民族音乐学田野工作中的社会与文化问题”(A discussion of field methods and techniques, and of social and cultural issues concerning fieldwork in ethnomusicology)。主讲人就是美国民族音乐学家布鲁诺·内特尔(Bruno Nettl)教授, 主持人张伯瑜教授,翻译Isabel Wong 教授。我没能听到这次讲座,我看的是上音的一个博士研究生齐江在中国音乐学网上发表的讲座笔记。

    内特尔首先指出:今天的讨论是我本人的反思,是田野工作中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是研究者和被采访对象的关系问题。内特尔以他的切身经历入手,开始了问题的讨论。在内特尔和学生们的一次关于田野工作的讨论之后,人类学专业的学生们聚集在教室的后面喝咖啡并进行讨论。大部分学生是恭顺(deferential)的,但是一个带有西班牙口音的年轻人却愤怒地问内特尔:你认为你现在所做什么?你认为自己可以随便去研究其他民族的音乐文化吗?大约从1960年代开始这样的问题被越来越多地提问,在最近几年里民族音乐学家们不得不忙于着手寻求这些问题的答案。 诸如此类的问题有:我们对外国音乐文化的研究是否是一种剥削,是否会对他们以及他们的传统带来不利的影响,或者带来他们所不希望的后果?我们是否正在从这些音乐家身上赚取钞票?局外人可以想当然地研究局内人的音乐文化?并且局内人没有权力主宰自己的表达式?任何一个社会的民族音乐学家不应该拥有研究自己音乐的研究经费吗?我们(在北美和西欧)是否应该帮助每一种文化都去发展他们的民族音乐学?允许我们去研究他们文化的人们,是否有权利希望得到一些方式的回报呢?

    这种种提问实际上隐含着目前研究过程当中的很多问题,其中包括人们之间的权力关系。少数民族与主流民族不平等的关系,知识产权问题,个体的人的问题,以及音乐文化是否有边界的问题——音乐是一种还是多种(is it music or musics)?——这恰恰表现了个人的和知识的诚实。研究者是否非常重视自己的操守,诚实地研究人家的音乐,是欧美民族音乐学家非常关系的复杂问题,归根结底可以说是民族音乐学研究中的道德问题

    人们常常说音乐是一种国际语言,其实很多人不这样认为。每一种文化都有一种音乐,有特定的音乐词汇,音乐语言。每个地方的人都愿意说我们的音乐和她们的,将自己同特定的音乐相关联并且注意局外人要对他们的音乐做什么。当内特尔教授到黑脚人部落去作田野工作的时候,一个黑脚人(Black Foot man )对他说:嘿!年轻人,你在这里到底在做什么?他明确地表示不欢迎内特尔研究它们的音乐,也不愿意厅内特尔的解释。在有些地方田野工作者被认为是间谍、探险者不公平的交易商等等。局内人常常希望他们的音乐传统得到维持,从而保护文化的完整性。

    道德问题实际上遍及我们的工作。它聚焦于田野工作者与报告人(顾问)及教师之间的关系,但却有很多派生的关系,扩展到两种职业的关系,即民族音乐学和音乐家之间的关系;工业化和发展的世界之间的关系;富人和穷人的关系;一个国家和一个部落的关系等等。它包含了非常实际的问题,学者对于教师的尊重,付报酬的礼节等。

    问题处理不好会引起很多不满,有些报告人(informant)以后不再与民族音乐学家合作。有些音乐家因为他们在没有被了解和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被录制,有些音乐家因为教学的表演突然出现在商业音像制品当中而沮丧,有的音乐家对泄露秘密的描写而生气。亚洲的学者担心他们无法得到他们自己领土的音像资料,但是现在却隔绝在欧洲的档案馆中。非洲的教授不满意,因为他们音乐资源丰富,但是没有现代化的仪器。西方的音乐学家来了后,录走音乐就不理他们了。经济政治发达的欧美国家(包括日本,中国也要加入了)得到别人音乐的好处。世界上经济不发达的国家对田野考察着非常不满。

    这个问题在民族音乐学的报刊上很少讨论,可是在民族音乐学的同事之间,却常常进行这种讨论。特别是在1970年以后的美国。民族音乐学学会(SEM)建立道德委员会已经有三十年了,国际传统音乐学会(ICTM)有正式的处理这一问题的机关。也有一些对于年轻学者专门指导。斯洛宾(Slobin1992年对这一问题进行了富有思想性的总结,他总结为以下七种情况:一,发现希有的乐器不能不经过允许就发表;二,制作电影文献;三,录音拿到酬费,如何分给研究对象;四,调查是否得到允许?得到几个人的允许?能否代表社区的意见?五,邀请一位教师到美国旅行,其他的教师会不会生气?六,制作CD里边的内容是否得到采访者的同意?七,谈人家的音乐,我们的动机如何?

    2)实地考察的四种技术

    A.,民族志中记载的是否“真实”

    B.场景研究(个案,spot study

    C.对研究对象的再研究(Restudy

    强调对研究对象变化过程的研究的意义(历史的视角)

    Oscar Lewis1953466-72)提出四种“再研究”,

    D.比较研究

    3)书桌研究的三种技术

    A.样本资料收集

    设计研究计划(比如采访的表格,要明确如何运用)

    Herzog“大宇宙小宇宙(style within style)”

    B.录音

    C.记谱

     

    课堂讨论与曹老师的归纳

    提问:就Nettl举的“民族音乐学工作者不受欢迎”的例子,谈了自己在田野工作中的矛盾,如何解决不受欢迎的情况以及我们的研究的目的,到底能给研究对象带来什么。

    曹本冶教授:

    老师答:没有一个定论,实地考察有如日常生活中的做人,以人与人之间平等的座标去待人处事。有的人以真诚求知的心、行去做实地考察,使局内人感动而给予资料,资料到手后仍一辈子感恩,这是一种作法。另外一种人,拼命想办法从局内人那里拿到他要的东西,到手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所谓的人道主义精神,就是你怎样从心、行去面对你的研究对象。研究者是一个不速之客,人家没有邀请你,你便怀着自已单方面的目的去了,去问这问那,拿这拿那。所以,我们在这本身屬不平等关系的困境之中要时刻提醒自已,同研究对象建立一种近平等的、友好的、“人”的关系,而不是把研究对象当作是一个物件。这里的尺码宽度很大,因人而异。我记得,读书时候老师给我们看了一些文章,其中有一篇文章讲到有一个女学生去到一个部落做田野考察。起初大家都对她很友好,但后来得知她已经三四十岁但还没结婚,部落里所有的女人都不睬她了,都看不起她,认为这样的女人不好,没人要。这个女学生就很沮丧,回来跟她的老师讲了具体情况。她老师就跟她说,你太笨了,应该跟他们说你已经结婚了。但这是

    还有一个例子是有关一个澳大利亚的田野工作者,她研究一种土著族群中妇女的秘密仪式。她跟她们相处了很多年以后,那些人就把那些仪式里的歌都教给她了。若干年后,她回到那个地方,那些人已经不唱这些歌了。她就问她们为什么,她们说,我们已经把这个歌传给你,现在你是传人,只有你的唱。这使那个学者深刻体会到,她成了这个秘密的仪式传统的传人和歌的拥有者,为此,她从来没有发表过她这么多年研究的心血和成果。

    这两个例子,一个讲费劲心思甚至用“欺骗”的手段去得到资料,一个讲研究者明白了学术研究的真正意义。与对文化真谛的认识比较,单纯为了满足研究者私欲的成果发表太微不足道了。你们看,这个尺码这么宽,你怎么样去选择,取决于你的良心。我一直认为,做学问,首先要学好做人,如果看不清这一点,这个学问没什么意义,做来干吗?

    2) 曹老师的章节点评

    让我们再看一下本章的结构:

    Introduction

    General and theoretical assumptions of the discipline

    Method vs Technique

    n           Method

    n           3 pairs of dichotomy

    n           research design (4 criteria)

    n           6 areas of study

    techniques

    n           field techniques (4 types)

    n           laboratory techniques (3 activities)

    谢同学已把本章的内容做了描述,以下是文中一些我想你们特别注意的地方(红体字是我的评语):

    Introduction

    l           pp. 37 – 39  General assumptions of the discipline: (1) approximate science科学者,便是客观是自骗自的一厢情愿神话,; (2) field and laboratory; (3) concerned mostly of non-Western, non-literate music + European folk music; (4) field techniques differs from society to society, field method should remains the same in structure; technique为方法或技巧;method为方法学

    l           assumptions pointing to “critical” problems in the field: (a) the discipline lacks a consistent field method; 学科至今仍处同样状态 (b) the discipline lacks cultural studies但北美民族音乐学在这之后的发展却是太多Merriam所谓的“cultural studies,使学科成了人类学的屬地,失去了学科的音乐学identity; (c) studies tend to separate music from culture

    l           p.39

     

     

    TechniqueMethod,前者“how” (or “what”),后者是“why。 前者是操作性的,后者则具抽象理论屬性。

    Method vs Technique  Method  3 pairs of dichotomy

    l           pp.41 – 43  3 pairs of dichotomy effecting research method and technique: (1) record and analyzing music or its comprehension; (2) extensive (macro) or intensive (micro) study; (3) study for its own sake or applied problem solving

    Method vs Technique  Method  research design (4 criteria)

    l           pp.43 – 44

     

     

    Merriam提出的研究计划设置的要点为:(1) 课题的可行性; (2) 目的; (3) 研究所采用的方法学; (4) 预的成果形式。

    Method vs Technique  Method  6 areas of study

    l           pp. 44 – 48  6个研究范围:material culture, song text, categories of music, musicians, functions, creative activity

    p. 48

     

    所谓实地考察的“method”或“technique”,并非社会科学或人类学的专利。把它们置于日常生活的經验里,所谓的实地考察方法学和方法无非是人人都有的一般經验的延深。中国人十分讲究“处世之道”,对如何处理社会的复杂人际关系,我们早有一套道理。谢同学对Nettl就学界道德方面关注的引述,不免使我想到中国传统之中建立平等人际关系的一个重要因素——“reciprocity”(互惠)。这不就是方法学吗?

    Merriam对“field”取的是狭窄定义;难道只有一撮人类学家所认为的、或在做的才能称为“field”或“fieldwork”?“Field”何在?“Field”必须是一个空间实体、还是它可以以其它形式存在?

    Method vs Technique  Techniques  field techniques

    l           pp. 50 – 54  Ethnographic “truth”, spot study, re-study, comparative study

    Method vs Technique  Techniques  laboratory techniques

     

    注:因为技术问题,该篇有错漏之处无法更正,请读者到论坛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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