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佳(三年级博士研究生)

    音乐中感性体验与理性分析(在此指曲式分析)的结果往往会存在一些差别。在排除“误读”的情况下,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可能在于感性体验和理性分析本身的方式有所不同(但并无高低之分),在感性体验的过程中听赏主体把握的往往是较突出、明显的感性材料(音素、音调、乐句等),在此过程中“A就是AB就是B”,而在理性分析中虽不排除感性因素的存在,但更多的是依据技法、概念、逻辑。此曲,感性体验中ab两个主题材料是很突出的,一个具有抒情性格、一个具有一种骚动的性格,特别在此曲的41-60小节,两部分(8+12)构成,是有ab两个主题材料作很大变化展开而成,在感性体验的过程中很难将其归为统一的整体,但如果作理性的曲式分析时,我们可能会依据技法、概念、逻辑而将其归为一体。由此,本人认为“感性体验如何与理性分析同一”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韩锺恩教授:

        今天我们讨论的内容又进了一步,大家思考逐渐深入层次,不仅对作品的音响结构有了比较成熟的考虑,尤其在针对感性体验的分析上也是各抒己见,虽然意见不甚统一,但从各自的立场出发的充分有效的,我觉得这样的讨论已经基本达到了目的。需要进一步考虑的是,李斯特这三首《彼特拉克十四行诗》,在音乐语言包括钢琴语言上有没有内在的联系,在感性体验上又有没有相应的结构特征。值得逐一和重视的是,通过感性体验得出的结论与通过作品分析得出的结论之间已经出现了差异,为此,我们在继续验证感性体验的充分有效性的同时,是不是也可以看到,感性声音结构与理性声音结构可能存在的的不同逻辑,希望在接着将要进行的讨论中予以关注。

     

    附:钱亦平教授提供李斯特:《彼特拉克十四行诗》结构示意图

     

    一、李斯特:《彼特拉克十四行诗》,op.47

    单主题单三部

    引子(1-11):D→降D,

    a(12-35):(2)+4+6+12,降D→f→降e→G,

    b(36-61):(2)+4+7+4+9,G→D→E,

    a(62-90):(1)+4+2+9+13,E→降D,

    小结尾(91-95):降D。

     

    二、李斯特:《彼特拉克十四行诗》,op.104

    单主题单二部,贯穿变奏原则

    引子(1-6):E

    a(单主题三乐句乐段)(7-20):4+4+6,E(Ⅴ),

    a1(21-37):4+4+9,E(Ⅴ),

    a2(38-53):4+4+4+4,E→升C→G,

    b(单主题,或者作为有a因素的变奏)(54-68):4+6+5,G→E,

    结尾(68-79):E。

     

    三、李斯特:《彼特拉克十四行诗》,op.123

    合成性中部单三部,对称原则

    引子→a→b→←r←a←结尾,

    引子(1-14):降e→降A(Ⅴ),

    a(15-29):5+5+5,降A→降G,

    b(30-40):4+7,降e→E,

    r(41-60):4+4+12,C→降C→降A(Ⅴ9),

    a(61-68):降A,

    结尾(69-85):降e→降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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