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地利我是个波西米人   

    在德国人眼中我是个奥地利人  

    在这个世界上我又不可避免的被看做是犹太人  

    不论哪个地方都是勉强收容了我  

    却没有一个地方真正欢迎我  

    我是一个三重无国籍的人  

                        ——马勒  

       

     2013年10月25日 、《马勒第六交响曲》与四川音乐学院交响乐团成立六周年。这两个关键词组合在了一起,这是冥冥之中的巧合还是缘分?记得马勒曾说:“我的第六交响曲将会造成许多困惑,后人只有在接受并彻底领悟我的前五首交响曲之后,才能找出答案”所以我在其中。当高大的首席指挥家朱其元,举棒挥舞的一瞬间,小提琴的出现我一下子就被感动了,或许是对这场音乐会的期待,又或许是因为对马勒的遭遇重新理解了一遍生命。

    第六号交响曲虽然名为《悲剧》,但却不是彻底的绝望而是一个与厄运抗争的勇士。第一乐章是进行曲风格,较快的行板让人感觉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大军迎面而来。但我更喜欢其中有着凝重的感觉,但有着猛烈进行曲风格的第一乐章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马勒一直对第二乐章与第三乐章的顺序犹豫不决,但最终马勒还是倾向于将谐虐曲放在行板之前。第二乐章让人仿佛调入万丈深渊,马勒被迫辞掉维也纳宫廷歌剧院的工作,又查出了自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突如其来的事情接踵而来,而此乐章的圆舞曲节奏部分便显得有些许讽刺,诡异。随后尾声的三次重复乐段更为显得壮烈,仿佛表达出马勒内心的不甘,不甘何命运为何要对他如此百般刁难,让人梗咽不已。第三乐章一开始大提琴与小提琴的交融显得尤为忧伤,但后来单簧管的加入显得此乐章优雅和美好温暖,像是在回忆曾经拥有的幸福和快乐,弦乐的温柔令人心碎,但是圆号的出现让乐章又陷入诡异的气氛。  

    最令人沉重悲伤的便是第四乐章,它是由不规则的奏鸣曲形式写成,深切的表达出了马勒所遭遇的一切,好像上天真的太过嫉妒他的才华,夺走了他年仅四岁的大女儿,这绝对是对他又一重大的打击。所以他在此乐章中采用了特殊的锤子锤击三次来以表达这自己经历的三重打击,最后一击敲碎了我的心,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对生活的失望,感觉到三重的打击快要击倒这位勇士。这首交响曲包含了太多,比如爱,死亡,还有生命。这无疑是一场“灵魂之旅”、我相信这是所有成员在无数次历经了马勒那颗久经破碎的心后带着他的灵魂和自己的汗水一同完成这如史诗般壮阔的音乐会。  

    我想我是在排山倒海的掌声中清醒过来。因为唯有死者永远自由,且音乐才能给予永恒和希望。  

       

       

    作者:四川音乐学院 音乐学系 章雪朦  

    指导教师:音乐学系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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