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佑就是我们自己

    写下这个题目自己也很困惑,不知道究竟想说什么意思,但是我却坚定要写下它。那是听了《恋曲2000》以后。听之前就有人认为这是罗大佑那么多年来最不济的一个作品,第一遍听果然与那么的意思,说不上是失望,而是有点失落,想罗大佑终于离我们远去了,从此,或许我们再能回想起的只能是很多年前的青春和感动了。

    但是感悟就在听第三遍的时候,我忽然被那带有异域风格的类似曼陀铃的音色所吸引了,随后就是大佑那嘶哑并颤抖的嗓音。

     

    我承认在那一刻,我真的被他击倒了,没有一点退路。我一遍一遍地追寻着他,追寻着从年幼到成长以后的路。合唱的声音飘过来,把那难言的壮丽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终于又更近地接近了罗大佑,接近了我们心里的从前和理想中的未来。

     

    他说:“久违了千年即将醒的梦,古老的象个神话,我不能让自己与千年挣扎,让我揭晓这千年的回答,让这恋曲有这种说法。”

     

    罗大佑在成长,他的歌在成长,而我们也同样,对于那样一种从“童年”走过来的情怀,我们又何尝不体会得清清楚楚?

     

    追溯从头,这一切怎么可能忘记?

     

    从懵懂到成熟,从迷糊到清楚,我们走着和罗大佑一样的路。或许到现在仍然没有成熟和清楚,但是这一条走过来的路却印证着我们的青春岁月,印证着我们无法回头的似水年华。到了2000年,大佑陪着我们一起,再唱起那支恋曲,回顾中多多少少有了点苍凉,多多少少有了点平静,也多多少少有了点无奈。大佑一点也没有离我们远去,而是随着我们每个人一起,走到了世纪末,看着他曾做的种种预言实现或者湮没。

     

    对于这所有,我们无话可说,而可以做的就是再来倾听他的声音,交织着我们不复单纯的心。

     

    从《光阴的故事》,我们已经可以瞧出点端倪来了,“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地这么想……”的确,那时候的罗大佑和那时的我们一样,可以轻言“青春”二字,并悠闲或痛苦地品尝着“多愁善感初次等待的青春”这样的日子真的是一去不复返,我们感叹着:“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迷迷糊糊的童年”与他一起带着美好的向往憧憬着未来和成长。

     

    到《未来的主人翁》,当大佑开始“在每一张陌生的面孔里寻找儿时的光荣”的时候,我们不也是突然记起“曾经一度人们告诉你说你是未来的主人翁”么?我们隐隐的随着一种越来越深的失落体会着大佑带给我们的思索,却有什么力量去改变?而这时的大佑也不再去想什么他“不能了解的事”了。

     

    然后似乎有了爱情,有了生命中的闪亮,我们开始听意味深长的《暗恋》和那叫人落泪的《你的样子》,感情已经不象从前那样感叹于“发黄的照片”那样简单和明朗了,不可否认的是,那时的大佑开始有点浮躁,但这不正是每个人在成长中的必然经历么?当我们仔细咀嚼为何你要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的时候,谁的心里没有那恍然若悟的明亮?已经有了点欲哭无泪的感觉,真的是已经过了随意感慨随意哭笑的年月。

     

    对此,我们不难深切去感受《海上花》,是不是真的到了《告别的年代》?大佑心里还存着难以释怀的情怀,和我们一样,不愿意就此有了结论,不愿意如此轻易地和自己告别,告别那段清涩甚至灰暗的年轻时代以及那时所有种种的激情和迷惘。

     

    就这样,我们期待到了恋曲2000,其实仔细想来,如果这时我们听到的还是想象中的大佑,那会是怎样?事实上并不是,大佑真的有点变了,我们也都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一路走来挥洒了青春和岁月的我们和大佑一样不可能再会和从前一样。

     

    他再次触动我心底的弦,尽管不可能再象少年时那样地轻易,但是却来得至深至久。或许真的岁月如潮水,我们置身其中,无法看得真切,但低下头来,却看到过去象河底的卵石,越冲越清晰,好象就在昨天。

     

    而罗大佑就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我们,带着他一如既往的深情,或不再年轻的眼睛和我们一起,走过从前、今天甚至以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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