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艺术学院音乐学院“艺术人文”系列讲坛之潘知常教授《从终极关怀看中国艺术》  

       

    2016年10月12日晚6:30,在南京艺术学院图书馆报告厅开展了第2期“艺术人文”系列讲坛讲座。本次讲座由南京艺术学院博士生导师刘承华教授主持,并由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和澳门科技大学人文艺术学院博士生导师潘知常教授主讲。  

    讲座的核心内容围绕着潘教授创立的“生命美学”,从终极关怀来看中国电影艺术、中国戏剧文学、中国音乐与舞蹈、中国书画、中国建筑以及中国的人体美学观,并与之西方对比相较,以揭示东方人与西方人之间审美特性之间的差异。在中国大多的艺术形式中泛艺术占主流,偏向的是生活艺术,而西方大多艺术作品表现的是一种纯艺术,偏向的是美的艺术。二者差距在于前者关注的是人与自然相通,对于现实生命的肯定,更多强调的是与人为善,与物为春的和谐,有形式的人性;后者关注的人与自然相乘,对于理想生命的肯定,刻画的是人身上的上帝的“样子”,人类艺术产物上的神性。由此推出的理解是“样子”就是终极关怀,像“样子”或者不像“样子”意味着艺术作品有无“人样”或“人味”,这是评价泛艺术与纯艺术之间的神性所在,而这也代表了美学的最高高度。在潘教授看来,终极关怀是一种把精神从肉体中剥离出来,而且与人之为人的绝对尊严、绝对权利、绝对责任建立起一种直接关系的阐释世界与人生的美学关怀。  

    以下是具体实例:  

    1、雕塑中的神性  

         讲座过程中,潘教授明示出最能表现出艺术“美”的创作方式应是雕塑,因“上帝用泥土造人,雕塑也是。” 这种雕塑的天性是人特有的,动物没有。开始是制作实用工具,到了其中的自我观照的因素为主的时候,赋予质料以形式就是雕塑。其中线雕、浮雕只是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没有把其中的精神生命突出出来。而圆雕,是去掉多余的,把没有生命的去掉,把有生命的留下,也就是精神的东西留下。自由的艺术,个体独立,是形的深度而不是形的宽度。空间意识进入了雕塑。空间大于体积,把外在的空间也吸纳进来,雕塑的空间要比雕塑本身要大,因为多了一个精神空间。看不见,但是却不可让渡,空间幻想、意象,突出的是高贵、不可入性、不兼容性,这都是自由的体现,个体的体现。  

    2、躲避神性  

        西方为什么要关注雕塑?因为它是神性的象征、神性的语言。作为西方艺术的核心的雕塑在中国却被“软化”为中国的书画,在书写的过程中,书写者“手与神运”,生命状态的展开形态,筋、骨、精、神、气、脉、血、肉都寓于毫牍间,集中体现为中国人的生存之道。好比中国书法的精神是“变”,每个字都不一样,时间因素为主。(以不变应万变。)西方雕塑是不变,永恒精神的见证。(色彩不是雕塑的特征,因为会消失。)这是有神论和无神论的差别,中国主张“万物皆流”,西方则是“有物恒在”。那么,中国艺术里是否就没有以“坚硬”为原型的艺术作品?并非如此,一块元气结而成石的照片给我们呈现出“石头里人生”,无生机,但有生理。潘教授把它们归结为生命的救赎与生命的逍遥,因为远离了精神的世界,因此就乐于去追求泛艺术、追求生活的艺术,由此也就必然的回避苦难而又浑然不觉。  

    3、还原真相,呵护人性的尊严  

    克莱夫 贝尔说过:“艺术是有意味的形式。”这无疑承认美和艺术都是对于生命的肯定,有意味的形式可以归咎为生命的神性与生命的人性。美学、艺术归根到底决定于一个文化中形而上学的传统,而中国社会两千多年来,从来没有发育出西方那种形而上学的体系和传统,这是中国艺术问题,而不是中国艺术的问题。  

    潘教授与我们共同期待,但愿有一天,在我们中国艺术里,能看到更多的有关于自由、关于美、关于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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