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主并不像许多人以为的那样,无保留地跪倒在西方音乐脚下了。不,他很清醒,他不但有深藏于心的爱国热情,也有决定判断力的足够的技术知识。他批判了莱布尼兹等人“不论在那一个三和音里面,他们都要把那种所谓形而上的道理寻出来”的谬误。他强调音乐中不能没有情感,反对和声“役使曲调”,把和音“变成一切情态的惟一表现”,而把曲调“当做是一种无足轻重的音乐原素”。
五十年过去了,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在国际舞台上演奏钢琴、小提琴、演唱西洋歌剧而为祖国赢得了荣誉;许多我们自己培养出来的作曲家运用“西洋”的作曲法写出了一大批激荡着中华之魂的优秀作品;青主关于改革民族乐器、建立民族乐队的设想,也都在解放以来的音乐实践中得到了证实。而同时,在我们社会主义的舞台上,却出现了这样一种现象:30年代就被“资产阶级音乐理论”的代表人物青主斥为“荡心丧志”的陈旧“艳歌”,又在某些演员的嘴里借尸还阳了;每曲必奏的电子琴,在某些“民族乐队”里飞扬跋扈地僭越了“家长”的地位。我不知道假如青主还活着会怎样,也许,这个“全盘西化”的理论家,会在他自己九十周年诞辰的今天,再另写一篇《给国内一般音乐朋友一封公开的信》?
引文出处:
青主:《音乐通论》,商务印书馆版。
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
青主:《给国内一般音乐朋友一封公开的信》。
毛泽东:《论人民民主专政》。
鲁迅:《京报副刊“青年必读书” ·附录 》。
鲁迅:《华盖集 ·忽然想到·六》。
青主:《作曲和填词》。
青主:《我亦来谈谈所谓国乐问题》。
青主:《给国内一般音乐朋友的一封公开信》。
青主:《论中国的音乐》。
青主:《音乐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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