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423 17:00,博士后、武汉音乐学院副教授孙晓辉在“2009上海唐代音乐专题学术研讨会”上进行了题为“隋唐五代音乐文献研读——兼论唐代乐令”的发言。  

    发言内容主要分为三个部分:一、隋唐五代的音乐文献概述;二、史源学举例;三、唐代乐令发掘的意义。  

      

     

    一、隋唐五代的音乐文献概述  

    这一部分, 孙 老师全面介绍了隋唐五代的音乐文献分布状况,将其分为十四个大类,它们分别是纪传类(音乐志)、编年类、政书类(典章制度类)、仪注类、法令类、诏令类、地理类、谱牒及职官姓名类、杂史杂说笔记小说类、诗文类、类书类、金石类、书目类、敦煌吐鲁番文书类、和佛教道教中的音乐史料类。且每一个类别中都例举了大量的重要文献。  

    值得一提的是, 孙 老师在介绍了文献的第一大类纪传类(音乐志)的主要文献后,提出了唐宋音乐文献对读的研究方法,即以唐治唐(任半塘),援宋观唐,不越正位、出位思考,利用宋代史料反观唐代音乐史的观点,主张在广阔的文化视野中考察唐代音乐。  

    二、史源学举例  

    这一部分, 孙 老师由中国音乐文献学引出其子学科史源学,针对史源学的工作方法、史源学的功用、最后汇集到什么是史源学这一问题,介绍了这一子学科的专门研究领域,并举例说明。  

    史源学作为文献学中的子学科,其主要工作方法:史源学研究传世古籍的时代和源流,它以研究古籍的成书过程为主要目的,它使学术研究在占有准确可靠的史料基础之上考寻史料来源。它通过考寻前人著述所根据的史料来源,来正确判断和考察一部著作的史料价值和使用价值。史源学的功用主要表现在:有助于了解事物被记录的过程,即追查初始文本一次次被再记录的过程;有助于鉴定史料的真伪及其可靠性;有助于纠正前人著述中之谬误;有助于正确剪裁取舍史料;有助于准确地理解史料;有助于树立谨严的治史学风。那什么是史源学?史源学就是一门寻考史料来源的学问。  

    对于学科的简介之后, 孙 老师提出无校不读书——手校目验,即把目录学、版本学、校勘学、辑佚学、传注学、辨伪学等等加以综合利用,通晓目录,读书从手校目验开始,能熟练地运用校勘、传注、辑仪的文献成果,有明确的史源意识,合理分析,严格推证,准确理解文本,才能从各种不同角度阐发史料价值以求得正确的结论。历代学者文献学实践的总结,产生了许多概论性的综合性的文献学著作,这些著作是我们了解文献学这一学科的向导。  

    之后, 孙 老师例举了几个史源学考证的案例:1黄钟大数的出现时间辩证;2、丁承运《谁是荀勖笛律的原始作者》(《音乐研究》1998年第2期)一文;3、寻找史源:引书考证。

     

     

     

    三、唐代乐令发掘的意义  

    这一部分, 孙 老师介绍了她对唐代乐令研究的过程和成果。  

    通过一系列相关文献的研究, 孙 老师认为:《太乐令壁记》这本成书于开元九年左右的乐书,是太常寺太乐署对唐前期音乐的总结,吴兢、韦述所撰唐国史《音乐志》时直接摘录了《太乐令壁记》中的雅乐、二部伎、清乐、四夷乐和八音等部分文字   

    从而提问: 《太乐令壁记》的史料来源是什么? 孙 老师认为《太乐令壁记》来源于唐代《乐令》。从而开始了对于唐代《乐令》的发掘。最后的结论:《乐令》是唐代乐、器、工、衣”——结合乐器、乐工、制服、礼制为一体的音乐组织形式。唐代乐令制度不仅成为唐以后中国官方音乐制度文化的典范,还直接衍生了日本雅乐寮的制度体式,对推动日本政治制度和音乐文化的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  

       

    由于时间关系,该场发言没有进行提问与讨论。  

    分享到:


  • 文章录入:transn责任编辑:小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