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研究院课题:《晋北民间庙会中的仪式音乐班社研究》

    批准号:05BD032
    课题类别:国家艺术科学“十五”规划 年度课题
    课题负责人:张振涛
    所在部门:中国艺术研究院 音乐研究所
    课题名称:晋北民间庙会中的仪式音乐班社研究
    立项时间:2005年
    结项时间:2008年1月
    最终成果形式:专著
    现成果形式:打印书稿
    成果简介:

      (一)该项目研究的目的和意义
      尽管中外的人类学家领先于音乐学者,更关注西方人类学所关注的权力、空间和性别等理论问题。但是到了90年代,仪式音乐越来越受到了中国音乐学界的重视。国内音乐学界出版的书籍、论文及相关科研成果可以清晰地映证这一趋向。
      仪式音乐研究在中国的历史已逾半个世纪,并积累了大量的研究资料。针对庙会中的仪式音乐而言,以往的史料多侧重庙会场面的概括描述,对民间庙会呈现过程的记载,挂一漏万;且多记载大型丛林道观,至于更加反映民间信仰的乡村庙宇,尚乏详陈。而从人类学角度对于本国丰富的民间仪式音乐班社的综合研究至今尚缺。本课题计划在吸收中外民族音乐学、民俗学、人类学、经济学等学科相关理论与方法的已有成果基础上,针对一个相对具体的微缩景观——晋北村落的民间庙会——来综合探究:庙会中的各类民间仪式音乐班社的不同社会功能,以及庙会作为一个地区中心的社会整合作用。
      
      (二)研究成果的主要内容和重要观点
      一、秩序空间中的仪式与象征体系
      景军在《知识组织与象征资本》的开头,就提出了四个相互区别的知识范畴——礼仪知识、文字知识、历史知识和政治知识,并认为:这四类知识在我们分析中国农村的传统文化复兴时,是必须加以考虑的重要资源。具有秩序空间特征的村落庙会,无疑是将上述各方面的知识范畴纳入并融合到自身具有适应与调节性的主动能动性功能之中。
      由阴阳与鼓匠为主体象征符号建构的晋北庙会的仪式与象征体系,并不是孤立或超然于村落整体生活之外的一道风景;而是与村落的政治、经济、文化休戚相关。其中既包含了对于这一综合体系的理想化构筑,又主动因循了国家、社会双方的要求,在地方性理解与阐释的基础上做出了调适及某种应对、变通。它从而成为理解村落秩序空间的典型范例。
      换言之,在莱斯重塑的三角体系中参照分析晋北庙会的仪式与象征体系,其中的历史建构(Historical construction)、社会维系(social maintenance)与个性采用及经验(individual adaptation and experience)三个方面在20世纪百年历史中的地方性理解即:晋北庙会的社会化存在——大幅度国家化的制约——具备了恢复调节功能的再生。体现在仪式性质的乐班——阴阳与鼓匠身上,则为:散布村落——隐性生存——张显的半职业化存在的三个阶段。作为仪式与象征体系中具有连接与表征符号特性的阴阳与鼓匠,使庙会与村落生活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一致与统一。
      费孝通认为:强调传统力量与新的力量具有同等的重要性是必要的,因为中国经济生活变迁的真正过程,既不是从西方社会直接转渡的过程,也不仅仅是传统的平衡受到干扰而已。
      带有历史痕迹的民间仪式与象征体系,在现代社会文化背景中、没有在城市而是在村落中的再生(或者说:某种程度的再创),表达了村民对于传统秩序文化——在本课题研究中具体呈现为庙会——的需要,对于传统空间文化的执着。在晋北庙会之秩序空间的恢复与重建中,在仪式与象征体系的符号——具有典型符号象征意义的阴阳与鼓匠——之再度运用与安置中,体现了村民对于村落历史与秩序空间的集体记忆,表达了村民对于村落历史文化资源的主动选择使用与建构。这种选择式集体记忆与象征符号的沿用,是传统得以传承与存在的现实价值与意义的明证。村民运用世俗化的集体经济供养模式确保了乐班当前的存在。
      如涂尔干所论述,宗教产生于社会生活,同时宗教又表现了社会生活。世间的秩序似乎是神圣秩序复制的主体,宗教是用象征语言书写下来的社会生活,是观念和行为的隐喻体系。这一观点,对于散布于中国的民间信仰来说,似乎更为合适。
      在晋北庙会中得以呈现的围绕胡神信仰的一系列复杂有序的仪式过程,是村民对于理想生活状态、希冀改善现实中恶劣的自然地理环境与抹去生活中不公境遇的实际行为演绎。但,其中仪式的秩序并非是现实的完全复制。在仪式中所反映出来的村民的心理与行为表征,是理想化的、通过想象来构筑的。现实的生存状态,却使村民不得不以仪式之外的、或者说仪式中无法包囊的理性状态来实践着自己的生活。也许,只有在庙会的特定时日中,胡神方存在于村民的信赖之中;只有在家族丧葬仪礼中,子孙后代才将改变现实的希望寄托在虚空的先祖幻象之中。日常中的常态村民,似乎已然忘却了由阴阳神圣的天罡步斗与鼓匠卖力的敲打吹奏所执行、象征与宣扬的秩序。其实,这正是“人们对仪式的真实理解和对生活的朴素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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